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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果凄凄然扯了个苦笑,“所以一直以来在你眼里我跟没穿衣服一样?”
兰斯洛特无言地给了她一个眼风,浅色的双眸逐渐凝实,染开一抹细柔的深意。
“……”
不光是她,其他人也一样,所以兰斯洛特眼中的世界是一群光[]着[]腚的男男女女?战斗的时候会不会伤风败俗?
那样的画面想想都觉得眼睛疼。
换做她,可能已经愤世嫉俗了。
怪不得他那么久一直待在地牢,地下的人毕竟有限,不用面对外面的花花世界。
想到这,辛果诡异地同情起他来。
“那个,守卫长您找我有事吗?”
从直饮机处倒了杯水,辛果忽略心底的古怪朝他走过去,“您喝水。”
“刚才给时雨·蓝的本子,是你垫在床下的东西?”
以毫不斟酌的力量捏住她的下颚,兰斯洛特控制手指左右扳转那张清丽绝美的脸,目光强势侵略着每一寸肌肤,“你还有多少秘密?”
突如其来的动作差点让辛果失手打翻杯子,好不容易稳住右手后不甘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守卫长大人不也有很多秘密么?我可从来没主动打听过。”
“确实。”
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兰斯洛特忽然发现指下的皮肤出现几道红痕,微微皱眉,沉吟两秒后松了手。
仿佛失了兴致,兰斯洛特没有再给予她任何关注,径直走向房门,在辛果吃痛地摸着下巴时没有预兆地回眸乜了眼:
“可以打听。”
声音不大,轻易被门拉开形成的风吹散。
随着门重新关闭,辛果尚未回神,怔怔地咀嚼着这四个字,联系上下文,是在告诉她可以打听他的秘密吗?
不要跟霸道总裁讲逻辑,他会完全不讲道理地告诉你这个世界是围着他转的,只要他想,三天搞定种植园和水果店都是慢了,下一个小计划是一个月内先在国内开上一千家分店。
豆皮、牛肉、胡萝卜、蟹籽、韭菜、年糕、玉米,辛果有条不紊地准备着蟹籽福袋需要的食材。
让在旁边打下手的周季洵取来置物柜上的洗菜盆,洗菜盆边缘凹陷处嵌有碧绿的翡翠,拥有门外汉看了都直呼昂贵的种水,辛果感从中来,“大概需要六十多年我才能还上傅廷晔的钱。”
周季洵悄悄看了眼她精致的侧脸,轻声说,“他并不希望你还钱,只是想为你做些什么而已。”
声音里装载着几不可查的恳愿,与其说谈论傅廷晔,更像是在说自己的故事。
辛果想着他这个年纪心里有一个两个女神很正常,没有泼冷水,冲他鼓励一笑,“没有人希望付出没有回报,不要妄自菲薄,你很厉害,成绩优秀,前途光明,勇敢去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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