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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很想把这几人都杀了,但殷罗却不敢再触左哲逆鳞,趁着打斗的空隙,殷罗毫不留情地将被封了血道的骆池掀飞出去,直直砸落在左哲身下的床前。
因着顾及着房中的左哲,珈蓝并不敢放大招,但紫煞除了最初被他拍了一掌便没能再伤到他。骆峰半途的加入打乱了他的招式,对方既没有帮他,也没有帮紫煞,反倒是像要杀了他和紫煞一般。
殷罗本想救出紫煞后就带着左哲离开,但是紫煞三人不分敌我的打斗让他颇为头疼,红了眼的紫煞虽然先后中了他和珈蓝的掌法,可是已经走火入魔的他此时也不可小觑。好在这一次不再是三人联手对付他一人,纵使他有伤在身,但没有骆池的参与,他明显轻松了许多。
殷罗见场面太过混乱,又不想耽搁太多时间,索性集中精力对付紫煞,在将他震晕后,又对付起骆峰和珈蓝来。
客房最终还是在这场乱斗中坚挺地存活下来,珈蓝骆峰纷纷重伤,就连殷罗也添了两处伤。他不再看地上几人,走回床边用被子裹住左哲,两下跳跃就窜出屋顶,迅速离开了客栈。
……
左哲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他有意识时依旧在黑暗中浮沉,他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更加听不见任何声音,这种感觉有些像前不久被凌楚关小黑屋发高烧时,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飘回现世,也没有看到任何片段。
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很温和,左哲感受不到危险,索性也就没有抗拒。当然,以他目前的情况,也不可能抗拒。这种好似泡在温泉中的感觉让左哲昏昏欲睡,没多久,他也真就再次陷入沉睡。
左哲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能听到周围的动静,听声音是两个人在对话,其中一个就是殷罗。
“大夫,他的情况如何?”
“有惊无险,不多时便能苏醒。不过还需将养些时日,如此致命伤能保住性命实属不易,忌焦忌燥,稍后老夫再开张方子,你按方子上的药给他服用半月便可。”
“……”
半月,想起那中药的苦味,左哲感觉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多谢大夫,这几日有劳了。”
“行医者自当以救人为本,不过公子你刚失了功力,又有伤势在身,情况比他更为糟糕,须得好好调养才是。”
左哲心里咯噔一跳,殷罗失了功力?武功尽废?那紫煞几人呢?那天他昏迷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左哲想要睁眼问问殷罗,奈何眼皮犹如千斤重,如何也睁不开。
“多谢大夫,我无事。”
屋内有片刻的沉默,半响,那大夫叹息一声,“罢了,我也为你再开张方子罢,功力没了可以再练,须得先将身子养好才是。”
此后便无人再言语,过了许久,左哲才听得开门声,那大夫临走时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房门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近,继而在身前停住,半响,额上一暖,脸颊上的发丝也被轻柔抚开。
“我去抓药,等我。”
左哲挣扎半响,始终不能睁眼不能动弹,最后不得不放弃。殷罗离开后屋内便陷入一片沉寂,左哲无聊的躺了许久,才发现已经能渐渐控制身体。心下一喜,他尝试着睁眼,入眼的是藏青色幔帐,只是有些模糊,待得视野清晰时,他才看清这房间的布局竟不是客栈。
左哲支撑着身体坐起来,许是昏睡了许久,他感觉身子还有些虚软,仅仅是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让他直冒虚汗。没多久,脚步声便从远处传来,左哲猜想应该是殷罗回来了,恰巧也能问问那日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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