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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差不多五、六分钟,阿法帝斯起色看起来已护肤许多,原本止不住的血色也凝固了,随着血液而涣散的火焰力量逐渐稳定下来,我觉得他应该是没事了。
像是印证我的想法,神色有些复杂地看向好补学弟,然后点头,「谢谢,我欠你一份人情。」
还一脸精华液的好补学弟立刻破涕为笑,「你那个!要继续含着喔!可以含很久,就不会太痛了。」
听说是含,不过我看阿法帝斯嘴巴里已经没东西了,也不知道含到什么地方去。
「我明白。」阿法帝斯深吸了口气,收回被精灵撸扶的手,转回看着学长,「无论如何,我必须立即回焰之谷,少主也尽快……」
「我也去。」学长说出这话时,阿法帝斯看起来很吃惊。
不只阿法帝斯,我主义到夏碎学长也皱起眉,似乎非常不认同学长现在回到被袭击的焰之谷当中。
同样都是被袭击,难道焰之谷更危险?
「这是我的判断,而且……」
学长的话还未说完,一丝冰冷的风平空刮了起来,温度奇低,刹那间我只感觉整个人连同血液都快要冰冻了,就连那些冰牙族精灵竟也表情一愣,显然这种温度对他们来说并不太正常。
很快地,银白色法阵开展,将带回这些温度的主人们送至我们旁侧的小空地上,那是先前随同大王子离开的另外半支精灵部队,人数比刚才少了点,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不过七、八名的精灵战士,其中居然有四位身上都出现严重的伤势,大部分是撕裂伤,全聚集在手臂与胸口上,连精灵轻甲都没能扛得住这种攻击,整片整片裂了开来。
虽然看上去触目惊心,不过伤口都已经被薄冰封起,附近的精灵们连忙抢上前帮那些战士紧急治疗。
再次卷起冰冷的风,这次带回来的是大王子的身影。
与精灵战士们的狼狈不同,泰那罗恩看起来依然很整洁,该白的地方白,该亮的地方亮,似乎他与精灵不随面对的不是相同威胁。
大王子只是冷然地朝我们这里扫了眼,注视停在学长脸上,淡淡地开口:「回返焰之谷吗。」语气是肯定而非询问。
「是的,我也继承焰之谷的血脉力量,火流河被趁隙入侵,不能不去。」学长停顿了下,似乎在思考些什么,然后才回答:「或许这也是个机会。将那段旧怨燃尽,解去母亲遗留的一些挂念。」
旧怨?
这个我就没办法发问了,显然是人家父母辈的事情,我看阿法帝斯也低下头,可见对焰之谷而言这事情不算小。
「那就去吧。」大王子转向阿法帝斯,看似很随意地抬起手,白色手指停在狼族的胸口前,接着一些诡异的血红色线条竟然就这样从阿法帝斯刚刚暴血的位置被拉出来,大约十五公分左右的血线脱离身体后,貌似很痛苦般开始扭曲,自己缠绕成一团,几秒后啵了一声在空中炸成冰粉。「诅咒,冲击火流河的有黑术师。」
阿法帝斯的状况瞬间好起来,他愣愣地看着大王子,刚刚那么多精灵也没人可以眨眼就把这种诅咒给拔起来,包括也是擅长法术的阿法帝斯在内,所以他看上去不知道要做何反应。
在鬼王那边大概可以猜到大王子估计是把二王子最后统整的毕生所学都塞进自己脑袋里面了,所以看到对方这个手法我也不太意外,我反而觉得大王子搞不好现在还是什么精灵族的首席灵术师之类的,只是没有把身分加上去而已……也有可能其实有啦,没介绍出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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