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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们自己吃吧。”
滕良笑得很温和,但是日番谷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安。
等两人吃完后所有的叶包冰,太阳已经半挂屋角,滕良牵着日番谷的手,两个人走在河边的小路上,河水波光粼粼散发着温暖橙色的光芒。
“我们工作了这么久,赚的钱也足够了。”
滕良在和日番谷走了一段路程之后,静静的开口。
“恩。”
日番谷闻言应道。黄昏的微风吹动着滕良的头发微微的飘扬,空荡荡的左袖也摇晃出波浪的轨迹。
“我觉得这些钱应该够你生活了,当然如果你不会吃太多的话。”
滕良打趣着开口。
日番谷闻言却猛地抬头,祖母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滕良,里面是充满了难以置信,手紧紧的握住滕良的手,身上的寒气逼人。
“什么意思?”
日番谷的眼睛十分锐利,但是怎么看怎有种难过的意味。
“啊……其实你看我们做生意这么久,你肯定也注意到了吧,很多新来的灵魂都会自由的组建家庭。日番谷你跟着我没前途,在虚圈也算是机缘巧合的碰到了,但是现在,日番谷你难道不想要个家吗?可以安稳的过日子,不用再……”
滕良还没说玩便被日番谷打断。
“你想要和我分开吗?”
日番谷打断滕良的话,唇抿得很紧。
滕良闻言一愣有些诧异,这种被狗血洒了一脸顺带泼了一身八点档的泡沫的柑橘……让她该怎么破
“你是想要把我随手送人吗?”
“不是不是,我是想你应该有个家,不应该跟着我到处跑。”
滕良解释道,她觉得日番谷好像误会了什么。
“……”
日番谷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滕良,但是滕良在看到那双深沉的祖母绿的眼睛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孩子受伤了,眼睛里虽然凝结起来像一块坚硬的冰,但是底下隐藏的剧烈的情绪却让滕良下意识一惊。
“……我们在一起不行吗!”
日番谷质问道,滕良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开口:“我要去做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很重要,不得不做,我不希望你跟着我。”
滕良耐心的解释着,“我必去要去做一些事情。”
也许是滕良的目光太过为难,又或者是那目光里面的深邃的感情复杂的让人不忍直视,滕良和日番谷就这么互相直视着对方。直到夕阳缓缓的落下,日番谷才垂下眼帘,侧过脸,月光渲染的他的脸有些苍白,像是放在观赏台玻璃罩中晶莹剔透的瓷器,美丽却感觉很容易碎掉。
“想做什么关我什么事。”
日番谷说完后就抿唇好像把自己的嘴巴锁上了一样。
“谢谢你。”
滕良微微一笑,脸上是愧疚和感谢。她知道,这个孩子不舍得让她为难。滕良抱住日番谷瘦小的身躯,用脸蹭了蹭他的脖子,结果日番谷的身体一僵,浑身刷刷的开始往外冒汗。
“日番谷就拜托您照顾了。”
滕良跪坐在地板上,旁边是日番谷,对面坐着一位年迈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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