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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弗列得正跪坐在床上将手绕到后面,用力的拉扯着背后的丝带,力图把自己的腰可以勒的紧一些。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葬仪屋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小生来帮你吧,亚尔。”
葬仪屋的手握上细细的细绳,代替了亚尔弗列得的手,替她绑紧束带。
“……谢谢,少爷。”
亚尔弗列得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双手撑在床上,背对着葬仪屋。
葬仪屋的力度很大,但是却很慢,不会让亚尔弗列得觉得不适,等亚尔弗列得反应过来的时候,束腰已经被绑好,葬仪屋还很贴心的在后面系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虽然主人看不见。
亚尔弗列得从床上下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腰,神色微妙。“怎么了?”
葬仪屋歪着头,靠在镜子旁的衣柜上,笑眯眯的看着亚尔弗列得,金绿色的眸子里面温温润润的。
“……只是觉得,我的腰竟然可以这么细,唔……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也许是第一次穿女装的束腰,亚尔弗列得难得有了些少女情怀。
“没有噢,亚尔的身材,一直很好。”
葬仪屋扫了一眼由于束腰而隆起的胸,转开目光。“把裙子穿上吧。”
“对了对了,绑完束腰,确实该穿外面的衣服了。”
亚尔弗列得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和平时优雅从容的样子截然相反。
“呵呵……”
葬仪屋笑出声,走过去抓住亚尔弗列得的手,“小生觉得,如果等你穿完,我们可能就不用去了。”
葬仪屋将亚尔弗列得带到镜子前面,手里拿着裙摆层次繁复的裙子。
“哈哈哈……”
亚尔弗列得干笑,浑身上下有些不自在。葬仪屋抬起亚尔弗列得的手臂,给她穿上衣物,然后低下头,给她一颗颗的扣上扣子。这件礼服露着大块的脖颈。葬仪屋最后在亚尔弗列得露出的脖颈上轻轻一吻,亚尔弗列得一惊,立马跳开,神色慌乱,背部抵着镜子,眼神闪躲,而脸皮有城墙厚的人,竟然罕见的飘上淡淡的薄红。吻到的地方像是被火烧到一样,火辣辣的。
“嘻嘻嘻,真有趣,亚尔,这个笑料不错呐。”
葬仪屋捂住肚子,弯下腰,好像笑得不行。
亚尔弗列得深呼了一口,握了握拳头,又松开,但是脸上的红晕却还在,被轻轻吻到的地方传来的翻滚的热意让她有些手脚发软。
“少爷,不要拿我寻开心。”
亚尔弗列得沉默了一会,压下心底翻出的不自在,开口对着葬仪屋说,但是声音却不如以前平稳,最后还有一点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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