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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良突然想到她要和一大群爷们泡在一起就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我果然还是等着大家都睡了再来吧……否则绝对会长针眼的。滕良伪·旗木朔茂在内心消沉的想着。
确定了男温泉里面没人后,滕良才掀起门帘,进入。滕良坐下,任由温暖的全身弥漫全身。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温泉里水雾朦胧,滕良感觉到自己的每个细胞都在愉悦的呻|吟着,一个月来秘密监视雷影的行为让她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疲惫不堪。果然,忍者也需要劳逸结合啊……
滕良只围着一条浴巾挡住下体,其实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滕良狠狠的苦逼纠结了一把。
我现在是男人……滕良看着自己扁平的前胸qaq。
滕良泡的昏昏沉沉的,等反应过来有人的时候,已经顺应本能,将手中的毛巾丢了出去。只见那毛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击中了来人的脸。
而波风水门刚进来就被一块毛巾打中脸,脚停在半空。
滕良心里疯狂掀桌,你妹你不是洗完了吗,再进来干吗。
波风水门显然被这变故弄得一愣,可是那毛巾速度实在是太快,倘若是手里剑的话,自己恐怕……
然后波风水门拿下脸上的毛巾,看向毛巾的主人——旗木朔茂。
后者眉头直抽,不淡定的回视。波风水门有些困惑,但是迟疑了一下,走下温泉,和滕良一起泡了起来。
14岁少年的身体泛着微微的青涩,滕良不自然的瞥眼。
尼玛咱精神是女的女的女的……无限循环。
滕良看着走进的波风水门,心里纠结的扭成了个麻花。
而波风水门浑然不觉,徐徐的靠近了滕良,滕良看着因为波风水门走动而荡开的波纹发呆,波风水门则在滕良身边坐了下来。
“……旗木前辈,这样拖沓的回去,真的好吗?”
波风水门头上顶着一块毛巾,蓝色的眼睛盯着温泉里的水说道,也许是水汽的缘故,波风水门的眼睛有些水润。
“……恩,我已经把消息传回去了。”
滕良斟酌开口,原本放松的心情又再次淡了下来。
“这样吗?我一直担心会不会延误呢。”
波风水门笑了笑,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温泉里的水汽蓬蓬的飘荡在偌大的空间里,波风水门就坐在滕良的左手边。少年的身躯还没有完全长开,也就到滕良胸膛的样子。
“……旗木前辈,你觉得什么是忍者呢……”
波风水门的声音有些轻,像是问滕良,又向是问自己。
滕良闻言不动声色的小幅度皱了皱眉。
忍者……
为了守护自己重要的东西的人吧?滕良想起上辈子看动漫是几乎要被说了无数次的话。
可是,守护珍贵东西什么的……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不想要那么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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