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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浑身一冷,神经质的打量了下四周,偷偷摸摸的夹着尾巴逃走了。
:忍者之路
旗木朔茂的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忍者服上甚至还有着破碎的地方,但显然受伤的并不是旗木朔茂。滕良想起之前自来也之前说的,旗木朔茂匆匆忙忙的赶完任务回来,心里有一些复杂。
这个时候滕良和旗木朔茂分别跪坐在桌子两边。旗木朔茂是标准的日本跪坐的姿势,双眼一直在打量着滕良,而滕良则是正襟危坐,脸皮绷的死紧,两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茶杯上缓缓冒出的热气。氤氲的气体弥漫在滕良和旗木朔茂之间,屋子里一派寂然。滕良的脊背挺直。其实只要微微观察就会发现,滕良的身体有丝轻微的颤抖。
otl我的膝盖要跪烂了!亲爱的舅舅大人您老再不说话我就要破功了!!
“在那里生活的怎么样?”
旗木朔茂终于开口打断了室内的一片安静。
“一切安好。”
滕良生硬的答道,抬头看了眼旗木朔茂,发现前者正一片慈祥的看着他,滕良脸皮一抽。
20岁的嫩脸做出慈祥的神情真特么的有点小微妙。而且滕良算起年龄来,应该比旗木朔茂大。
“我去换身衣服,然后你到后院里去,让我看一下你这两年的成果吧。”
“是。”
滕良恭敬的答道。
旗木朔茂看到滕良这幅拘谨的样子,无奈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转身上楼换衣服。
在旗木朔茂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后,滕良立马用手撑着地板,把腿缓慢的移出来,用手拼命的揉捏敲打。
嗷嗷啊,麻了麻了麻了……
等滕良起身的时候,走路还有些颤颤巍巍的。滕良走到后院时,旗木朔茂一身紧身的黑衣,身体修长,漆黑的眸子锐利如刀。
旗木朔茂看到滕良,向她招手,滕良走到旗木朔茂身前。
“开始吧。”
旗木朔茂对着滕良说道。
滕良持刀而立,手中的夜鹰平刃闪着寒光,滕良的眼睛也开始锐利起来。
一定不要被看扁。滕良暗暗在心底给自己打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手突然向前一冲,刺、扎、挑、抹、一个转身,腿下压,抹、豁、格、飞速翻身跳跃,剜、剪、带。
不一会,滕良便将一套刀法演练完毕,抬眼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旗木朔茂。汗水从滕良的额头上一滴一滴的滑落。
由于背光的缘故,看不清旗木朔茂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冷毅的脸部线条。旗木朔茂由远及近走来,脚步不急不缓,很有节奏,但却像踏在滕良的心上一样,滕良的心跳如擂鼓。
“速度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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