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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车夫打的那一巴掌丝毫没留手,杨香蝶的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
杨香蝶人被打得懵了,彻底安静下来。
车夫看了一眼杏杏,冷哼一声,又出去驾车了。
杨香蝶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浑身微微颤抖着,声音也带上了哭腔:“……郡,郡主,我们,我们这是被人绑架了?”
杏杏“嗯”
了一声。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杨香蝶又要哭,杏杏看了她一眼,好心给了个忠告:“你不怕那车夫再进来打你,你就哭。”
杨香蝶一下噤了声。
杏杏闭目养神,心里却在想着,方才那车夫掀帘进来时,她瞅准空挡努力往外看了,只看到路边生长着一蔟阳信草。
阳信草喜阴,常长在人迹罕至的深山中,京郊附近的山里并不长这个。
杏杏心里推测着大概的方位。
但杨香蝶却慌乱的很,她近乎哀求的声音低低响起:“郡主,你,你同我说会儿话吧……我,我好害怕……”
杏杏睁开眼,看向杨香蝶,倒是也安慰了一句:“别怕。”
杨香蝶一听这句干巴巴的别怕,差点没忍住,她深吸一口气,带了几分怨憎道:“……郡主是不是心里有数,得罪了什么人,把我也给连累上了?”
杏杏一看杨香蝶这般,也懒得再理会杨香蝶。
有跟杨香蝶说话的功夫,倒不如好好积攒体力,想下对策。
杏杏相信,等她家人发现她失踪后,一定会寻她的。
可眼下问题是,她们好像已经离开京城很远了。
杏杏无声的叹了口气。
马车一路行驶未停,大概又行驶了大半个时辰,其后在某处断崖处停下,车夫把杏杏跟杨香蝶腿上捆绑的绳子给解了去,驱使杏杏跟杨香蝶下了马车。
杨香蝶怕的双腿都在打颤,杏杏看上去就自然多了。
导致车夫都往杏杏这多看了几眼。
那车夫一路驱赶着杏杏跟杨香蝶一路进了某个隐蔽的山洞。
然后在那山洞九绕八绕之后,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巨大的空洞,石壁森立,石壁上还画着好些奇奇怪怪的图案。
那车夫拱拳道:“主子,幸不辱命,那两个女人都已经带来了。”
被车夫称作主子的男人转身,笑盈盈的看向杏杏与杨香蝶。
他一扬手,便有人过来把杨香蝶给押了下去。
“福绥郡主,久闻大名了。”
那男人开口。
杏杏微微拧眉。
单从样貌上看,这男人是纯正的大夏面孔,说的乍一听也是大夏话的语调。
但杏杏见过拓跋赤,拓跋赤是大夏与西邑的混血,他的大夏话说的不错,只有一丁点的西邑腔调。
眼前这男子,说话的调调就有些像拓跋赤。
难道,又是一个西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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