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妍想想,有些不确定:“宙斯说些情话,很快天后就不追究了。”
“那倒未必。殿下不如我们打赌?如果赫拉三天之后还没消气,到时候你陪我去约会?”
阿波罗插入话题,一脸兴奋。
“哥哥。”
阿尔忒弥斯拧了阿波罗一下,你这是有病吗!一边跟复仇女神对立,一边跟祈愿女神交好,到时候哭的肯定是你。
杨妍摇头:“不干,才不跟你赌呢!”
“宙斯!”
一声愤怒的叫声从主神殿传遍圣山。赫尔墨斯叹了口气,拿着两个耳塞堵住耳朵。
阿瑞斯躲在神殿,阿佛洛狄忒也没有兴致,回到自己的神殿睡大觉。
接下来果不其然,一阵乒呤乓啷的响动,主神殿上空乌云密布,阿波罗顺势让曙光女神收起金车:“别干了,今天不巡天了。早日收工。”
赫拉和宙斯的吵架是每月必有几次的,甚至有好事者怀疑,赫拉女神的衰弱期其实就是吵架或者宙斯偷情的时候。因为衰弱期中赫拉不便和宙斯在一起。加上婚姻神职的力量衰弱,难以约束宙斯的行为,所以宙斯才开始拈花惹草。
当然,这是一个假设,为宙斯开脱的借口。除却小部分男神外,大多数女神对此持否定态度。把责任推到赫拉身上也不是宙斯出轨的理由。
乌云持续一天,突然第二天主神殿沉寂下来,再也听不到吵架的声音。只是时不时有赫拉惨叫声和雷霆炸响,阿波罗等人琢磨开了:“父神决定要狠狠对付赫拉了?”
阿尔忒弥斯皱眉:“去看看。”
虽然不喜欢赫拉,但是让宙斯虐待赫拉,显然也不是个事。
几人走出神殿,就看到阿瑞斯也慌慌张张跑向主神殿。
一群神明冲进去,只见赫拉坐在神座上,而宙斯拿着权杖正在敲击摧毁赫拉的神座。
“怎么了?”
阿波罗看出不对劲,上前几步询问。
“赫拉被这个座椅困住。”
宙斯瞧着金色神座:“今天早晨我和赫拉吵架的时候突然彩虹女神送来这个座椅。然后赫拉一高兴,就坐了下去。”
“你不是说,这是你送我的吗!”
赫拉咬牙,神座两边不断有束带缚住赫拉,不断压缩赫拉的活动空间。
宙斯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早晨彩虹女神送来一个不知来历的金座椅,他看赫拉喜欢,当即就说是自己派人打造,专门送给赫拉的礼物。赫拉一听,怒火散去小半,直接坐了上去。然后……
然后就被坑了。
“宙斯!”
赫拉身边怒火化作黑色火焰,杨妍下意识退了一步,这火焰熊熊燃烧,除却主神之外的其他人根本不能靠近。可即便是这种神火,也没办法将神座融化,反而让纠缠越来越紧。
“母神!”
阿瑞斯上前帮忙,还有几位自持力量的神明跟着想办法砸破神座,但都不能让赫拉摆脱。反而让神座不断紧缩,赫拉的挣扎越发厉害。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