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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壳出现了一丝裂痕。
庄木雨顿时头皮发麻,把槐的胳膊抱得更紧:“你该不会要告诉我,这玩意儿准备孵出来了吧?”
槐对蛋的敌意很大,作为一棵树,他第一讨厌的是各种虫豸,第二讨厌的,就是某些极具破坏性的鸟。
好巧不巧,跂踵就是其中之一。
他手一收,蛋失去了支撑,立刻要砸落在地,周围的祟气仿佛感觉到了危险,立刻团团围上来,将跂踵鸟蛋围在中间,企图带着它逃跑。
“那边有出路,快拦住它!”
庄木雨失声惊呼。
与此同时,一声凄厉鸟啼在洞穴中炸开。
“追蛋,打蛋,烤焦蛋。”
庄木雨对鸟类没有太多研究,就是单纯地觉得他们可能和鸟类八字不合。
祟气如同另一层坚硬的外壳,护着鸟蛋迅速飞往岩壁高处的洞口,那口子不过篮球大,鸟蛋能顺利通过,最近不幸发胖的功德云就难办了,它钻进半个身子后发现自己的胖屁股被卡住,动弹不得,努力了半天只把自己努力生气了,小白云变成小乌云,气鼓鼓地劈了道雷,直接把洞口炸了,一鼓作气钻进去追鸟蛋。
庄木雨和槐慢一步,追着功德云留下的小光团过去,洞口后的空间十分狭窄,只能勉强容一人通过,庄木雨不得不弯腰前行,槐跟在他身后,虽然不能并肩走,牵着的手却一直没松开,庄木雨有那么点不好意思,转念一想,他都三十岁的人了,牵个手怎么了,顿时理直气壮起来,走两步还不忘礼貌提醒槐小心脚下,丝毫不管前头的功德云已经追得屁股冒火星了。
唯一一条向外的路是一条曲折向下的通道,通往比泉眼所在更幽深的未知之处,庄木雨和功德云心意相通,能感觉到另一头源源不断的怒火,功德云似乎遇到了麻烦的对手,被气得直跳脚,除了愤怒之外没有恐惧之类的情绪,估计对方只是难缠,构不成真正的威胁。
往下走了不知多久,道路豁然宽阔,岩壁上的不知名植物发着古怪的光,斑斑点点的,像霉菌像病毒,总觉得碰到就会染上怪病,庄木雨不太想沾到,下意识缩起肩膀,槐跨了一步,终于再次站在他身旁。
“跟我说说那个什么肿吧,”
庄木雨一说话就被回声吓了一跳,自觉压低了声音,“你早就猜到了吧?”
地面坎坷湿滑,槐攥紧了他的手:“嗯,不过不确定,跂踵是恶兽,从前惹了大祸,被各界追杀,早就销声匿迹。”
庄木雨对历史小课堂没什么好感,不过槐讲师的课他肯定听得认真一些,还会抢答:“所以它一直躲着,直到祟气在各界的通道里撕出裂隙。”
槐难得地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不错,它需要恢复力量,于是污染了水源,将疫病传播给凡人,吸取他们的生命力,不过它太急切了,若非太过贪婪,鬼界不会这么快察觉。”
“怪不得这病在年轻人身上发展得这么快,在老人小孩身上反而不严重,”
庄木雨恍然大悟,“看来它还挺挑剔。”
“这只是一颗蛋,并非成体,本身力量有限,自然会挑选最有吸取价值的凡人,天性使然罢了,”
槐并不觉得奇怪,“成鸟会更谨慎,绝不敢在人界引起这么大的风波。”
“等一下,鸟蛋是鸟生的吧?”
庄木雨灵光一闪,正好踩中一个水洼,差点滑倒,“我们抓完这颗蛋还要去找鸟妈妈?!”
槐耸耸肩。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实在是个难题,庄木雨并不觉得他们今天能解决,只能先想办法解决那颗蛋。
功德云和鸟蛋缠斗得不可开交。
刚才蛋壳上只是出现了一丝不明显的裂痕,现在蛋壳已经掉了一小块,拇指大小的一个孔,庄木雨能看到时不时冒出来的尖尖鸟喙。他一到山洞,功德云就觉得有了靠山,小雷劈得更起劲儿了,金光在山洞里闪个没完,鸟蛋在祟气的包裹下左躲右闪,只是这里的祟气再浓厚也顶不住它这种劈法,现在肉眼可见地稀薄了许多,神树觉得和一颗蛋动手有点丢树脸,自顾自找了个还算干净的位置,朝庄木雨一扬下巴。
庄木雨收到信号如同打了鸡血,捋起袖子就冲了上去,他年纪这么小,打一颗几千岁的鸟蛋嘛,不丢人。
鸟蛋自知力量不足,并不想和他交手,几次想冲破功德云的阻拦逃往最顶上的出口,庄木雨心念一动,一张密密的金光网逐渐在他们头顶上成形,祟气疯狂上撞,企图趁网还没有完全结成前撞出一条生路,庄木雨哪儿能让它得逞,一时间山洞里金光大盛,祟气不但无法撞破,还被金光驱散了许多,眼看着落入了下风。
那蛋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见势头不对,似乎放弃破壳的打算,它知道蛋壳是它唯一的防护,一旦壳破了,它毛都没长齐,瞬间就会被劈成烤小鸟,焦黑的那种。
不过现在情况也没有太大的差别,祟气被金光迅速消磨,还没完全孵化的蛋只能硬接下功德云的一道雷击,顿时成了烤鸟蛋,烧焦味在山洞里扩散开来,庄木雨嗅了几下,别说,其实还有点香。
黑糊糊的鸟蛋啪一声落在地上,焦壳一摔两半,里面光秃秃的小鸟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很快就不动弹了。
庄木雨看着有点不忍心,还有点害怕,脚法谨慎地往前迈了两步,停在一米外:“它死了吗?”
功德云还没打尽兴,蓬蓬地飞过来想蹭他,庄木雨赶紧推开它,嫌弃道:“脏死了你,别来沾边。”
他好端端一朵小白云,在追蛋和打斗中蹭了一脑门儿的苔藓,看起来脏兮兮的,被嫌弃之后功德云有点伤心,围着他转了一圈,似乎在思考,脑袋上嘭地冒出道小彩虹,学着瑞三和三个迩从水里出来后甩毛的动作,把身上的脏东西甩了个干净,然后重新蹭到庄木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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