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榆飞上来的时候,还在哨塔门口看见了张贴的感谢信……据说是由伊利希斯口述、菲比代为撰写的,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几乎把她吹得天花乱坠,每座哨塔门口都有一张,机巧人偶应该已经彻底眼熟她了。
泽菲尔:“就算你现在提议说,想要让机巧人偶成为你的第二支眷族,他们也不会拒绝你的。”
白榆不假思索地摇摇头:
“但是,机巧人偶,不相信命运,也不希望依靠神明吧?他们靠自己的双手就能生活得很好。”
即便没有神明的眷顾,机巧人偶也是最优秀的炼金术士、最渊博的机械专家。
她沉默了一会儿,抱紧纸箱猫,语气变得有些闷闷的:
“肆姐姐对我说,她打算留在菲兹伯顿,098、111、156也抱着同样的想法。”
“……先不说另外三个,你那个姐姐真的不是打算接替菲比的位置,成为菲兹伯顿的城主吗?”
白榆的目光变得有些呆滞。
“菲比似乎更倾向于单纯的研究。”
她喃喃自语,发现这个离谱的猜测居然拥有相当扎实的依据,
“最近,肆姐姐经常代为出席各种场合——”
肆和她关系亲密,又在频率波段的采集上做出了不可忽略的贡献,在机巧人偶中已经拥有了不小的名气。
所以,即便肆顶替菲比的任务,代为出席各种重要场合,其他机巧人偶也没有提出过反对意见,甚至在遇到难以抉择的情况时,还会跑过来,征求肆的意见。
“能把你重新送回这里、还顺便帮忙报仇的家伙,怎么想都不是傻白甜啊。”
纸箱猫竖起短短的纸板尾巴,戳了一下她的脸颊,
“别摆出这副苦瓜脸了,又不是之后都没办法见面了,流动摊贩贴纸不是一直都贴在这里吗?”
他不太满意地冷哼一声:
“阁楼上的床总共就那么点大!”
看得出来,泽菲尔依旧很在意“位置”
问题。
后方传来翅膀拍动的声响。
“哇啊啊啊太高了太高了,风巽你抱稳一点!我不想被砸成肉饼!”
“我的饼干!我的饼干掉下去了!你能不能好好飞!”
“不要用这种好像要勒死我的力道环着我的脖子。还有你,不要待在我身上吃饼干。”
白榆回过头。
风巽收起机械翼,把怀里的今宵月明放下来,顺手把真知之眼扯出来,丢到搭档手里。
今宵月明看到搭档脖子上的勒痕,心虚地咳嗽几声,从储物手环里拿出可以活血化瘀的药剂,相当狗腿地喂给风巽。
泽菲尔:“一来就吵吵闹闹的,你们干脆去歌剧院表演喜剧吧。”
今宵月明谦虚地说了句“哪里哪里”
,扒在风巽身上,从白榆这里蹭到一点小零食,老老实实地坐到不那么危险的位置。
被转移到她身上的真知之眼伸出一根纹路。
今宵月明把拆出来的零食递给祂,动作相当熟练。
风巽坐到白榆身边。
“我接到了一项任务。”
她把自己的游戏面板展示给白榆,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