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是在耍赖。
风巽已经被这个出其不意的手势逗笑了,睡意消散得一干二净。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加速法力恢复的睡衣更换为皮甲:
“算了,我去拿。早上要吃什么?”
今宵月明:“想吃馅饼——小天使做的那种!你之前不在歌之城,没吃到,好可惜。”
风巽:“晚上去吃?我赶赶进度,今天就能拿满活动奖励。”
今宵月明:“好耶!”
风巽把面甲扣上,下床,拉开窗帘。
窗户上已经出现蛛网状的裂纹,她嘴角一抽,打开窗户。
罪魁祸首已经把那颗棱角分明的石头丢远了,发出趾高气扬的“嘎嘎”
声,好像是在指责她们怎么这么久都不开窗。
风巽:“信给我。”
渡渡鸟:“嘎!”
它展开翅膀,在风巽面前平摊开。
是要钱的动作。
……怎么还有人抠门到信件都寄到付的。
风巽从背包里取出25铜,放在它的翅膀底下——那里挂着一个小布袋,是渡渡鸟用来装钱的。
好像是一件炼金物品,有储物和减轻重量的效果。
萦绕在上面的气息很熟悉,大概是某位好心店主给渡渡鸟挂上的。
风巽展开信件,发现有两张纸。
一张纸上写着药剂配方,是把鱼尾变成双腿的药剂。
一张纸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字体有点眼熟,她在基洛公国的王廷中见过。
两个特征,足够锁定目标了。
风巽很快就推测出前因后果,转头问今宵月明:
“之前和你抢素材的家伙遇上点麻烦,需要你制作药剂,是要帮忙,还是趁机下黑手?”
今宵月明:?
她一向主张以和为贵,什么时候和人抢过素材?
没清醒的时候脑子转得有点慢,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
“居然有人能从你手底下抢走素材?”
风巽:“《我的皇女妈妈》”
她的声线一向平直冷淡,骤然用这么声情并茂的语调朗读,差点把今宵月明笑到床底下。
今宵月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想起让搭档吃瘪的对象,从床上爬起来:
“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我帮忙做一下吧。再怎么说,我在歌之城那段时间,都是住在她们的地盘上的。”
风巽没什么意见,把写着药剂配方的纸张单独拿出来。
她把另一张纸翻到背面,刚准备往上面写字,就发现正中央写着一段话,字迹稍显稚嫩。
【给今宵月明姐姐:
我在小溪里钓鱼的时候,遇到了洛离鸢姐姐。她的药剂用完了,但半不姐姐没时间帮忙制作,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今宵月明姐姐能帮帮忙(不帮忙也没关系的),素材和制作费用可以写信给雨后天晴姐姐,让她代为支付。
还有一个问题,姐姐你之前说过的、尾巴会发光的鱼,是在什么季节出没的呢?它喜欢吃什么东西?不知道市面上有没有现成的鱼饵……如果有的话,希望今宵月明姐姐可以帮我买一些,我会付钱的!】
风巽:“后面还有白榆的留言。”
今宵月明:“欸?”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