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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捅入身躯的动作干净利落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白殊感觉到温热的鲜血飞溅到裙摆上的时候,孱弱的女王摸得到尤里西斯手上冰冷的雨水以及飞溅融化的鲜血。
那股令人作呕的铁锈气息时刻挑拨的着紧绷的神经。
“我们得离开这里。”
越来越多的低阶虫族从黑暗中攀爬出来的声音,回荡在狭窄黑暗地下通道里,黑发战士尤里西斯贴着洞内唯一的出口默默侧耳倾听了一下。
“外面的追击者太多,热武器、炮火、重型武器压近,虽然继续厮杀下去我们不会输。”
“但是损失会很惨烈。”
黑暗中坐在草垛中的王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白殊抱着卵壳的指尖明显抽动了下。
因为刚刚躺在深山的泥地里,绵绵细雨落在身上的时候,白殊能感觉到那一个个亲吻在足尖上的低阶虫族都是她的子民。
它们只是不会说话。
并不代表不会痛苦,不会死亡。
“那我们现在撤退,让它们趁机带着大部队离开。”
擅长杀戮的虫族不光擅长伏击,如果真的想要逃跑就光是外面那个陡峭复杂的地形,也无处可爪。
“但是我们朝哪里走?这里好像进出只有一条路?”
孱弱的王是坐在虫族的甲壳上进来的,从头到尾白殊都没有找到地下通道的进出口在哪里,更不要说那些多到人头疼的岔路。
“一般正常虫巢都会留有另一个进出口,只是,只是平常被隐藏在角落里面不被人知道而已。”
身量颀长黑发男人利落的解决掉敌人之后,尤里西斯开始在墙壁角落里摸索,而就是在这个时候身量颀长的黑发战士才从身上掏出燃烧的火焰。
白殊分不清楚那到底是蜡烛还是燃油的什么东西。
只知道昏暗的火光跳耀的时候,那一片鲜明的暖色将她适应了黑暗的金瞳,晃得恍惚了下。
“这里。”
略微松散的泥土按压下去的时候明显有弹性,尤里西斯按下去的时候簌簌的掉土块。
“我们先撤退到安全区域,后续情况梅布尔跟着我一起来的,王虫近卫女官会着手处理一切。”
尤里西斯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身量颀长的虫族战士伸手挪了下左耳上的通讯器,同时尤里西斯那张淡漠矜贵的脸上面具压出来的红痕消失了之后。
显得更为耀眼夺目。
他的气质是沉重内敛的,令人畏惧却又莫名的令人沉迷,白殊承认眼前男人极具性魅力。
尤里西斯跟普利斯特利的气质是不一样,比起外表儒雅歹毒的公爵要更迷人呢,就像是地狱里淬炼的刀刃一样猩红。
“你说梅布尔也来了?”
孱弱的王虫站在黑暗中。
跪久了膝盖在的慢慢回血隐隐有些麻木的时候,白殊走路略微有些踉跄下意识扶着身旁尤里西斯臂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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