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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也无法阻止他们窥探的视线,以及有些无法压制内心喜悦爬上墙壁虫族,他们都徘徊在月之王庭外期待着能见一眼面纱下的面容。
不得普利斯特利的全部的兵力几乎全部放在抵御外面欢庆暴动民众。
而在月之王庭里。
孱弱的王盯着原本类似于银血王庭的苍穹顶的时候,白殊优先想起来的竟然是那些蜷缩在泥土中低阶虫族。
因为在王的角度来说,那些失去高等意识的低等生灵,其实跟外面那些欢庆着狂热欢呼着的民众没有区别,都是她的子民。
无非是一个单纯残暴的子民。
而另外一群具有高阶形态子民吵闹的就很厉害了。
白殊慢慢踏入月之城堡中的时候,一直处在王虫高压精神力之下灰发青年,似乎终于无法忍受她的招摇一样。
越过站在王虫身侧的机械女仆,伸手抓向白殊手臂的时候,在所有人注意抬起头之前先一步把她拽到了王庭深处。
不得不说普利斯特利准备的充分。
原本白殊以为他只是给她打了个囚笼,现在看来他是在银血破灭的两百时间里,给自己铸造了一个都城。
这里他是王。
抑制剂成为安抚这些虫族的核心。
但是劣质品永远比不过真正的王,所以白殊被拽着走的时候,即使脚下被拽的踉跄但是孱弱银发少女一点都不担心。
“你能不能安分点!把你的精神力收一收!不搞事行不行!”
“不搞事?”
白殊笑了。
孱弱的王虫自从被强行带离银血王庭之后就没有怎么效果。
陌生的星际,陌生的路途,陌生环境使的她不得不思考,不得不谋划接下来的步伐
孱弱的王站在白色科技建筑中的时候,巨大透明的落地窗,几乎可以直观的看到月之王庭的外围广场。
密密麻麻的全是人,更许多狂欢者手臂已经爬上了防御森严的墙壁,然后被卫兵薅走的狼狈场景。
“你知不知道我不压着他们。”
“那些子民如果真的兴奋狂暴起来,可以把外面的士兵全都生撕了。”
“你看不到那些虫族的眼神?破灭了太久的王庭,信息素退化的越厉害,对于王虫信息素的依赖狂热程度就越高。”
“身为虫族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白殊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灰发青年轻嗤了一句。
“算了,跟你这种没有见过王虫的初生虫说明白,我回房间住一晚就好了。”
王虫天生的精神力会在夜晚彻底舒展开,然后抚慰这些濒临破败的灵魂。
“我倒是想知道这么盛大的接机宴到底是你们谁办的,真的是办的相当妙。”
本来白殊以为自己即将进入的是囚笼,没想到竟然是个这么开阔可以任她肆意放纵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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