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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叫糜稽把刀子留下来,刚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跑得更快了。
我:“……”
伊路米对于被糜稽吃得跟狗舔过一样的订婚蛋糕没什么反应,倒是对他离开后我跟西索谈论了些什么东西更感兴趣:“瞳,西索还跟你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啊,”
我说:“就说我可能需要他的帮助。”
彼时的我还很神经大条地觉得就是西索在伊路米出现后说的,我们吵架的时候他可以‘帮忙’,想看好戏的那种帮倒忙。
“不要跟西索联系,看见他也不用搭理他。”
在伊路米的再三强调下,我表示清楚、知道、了解。
“嗯……只有你……”
我咬着被角呜咽:“也只爱你……”
不单单只是跟西索,跟别的雄性生物都是。
他丰厚顺滑的长发扫过我汗湿的脊背,后颈上传来被他的牙齿和嘴唇轻舐而过的酥麻感:“乖孩子。”
身体的反应最真实,我确实只爱伊路。
也只爱过他一个。
作为美术生的我更适合直观的色彩而不是解谜题,神秘兮兮又让人捉摸不透的西索很快就被我抛到了脑后,继续我的大学生活和履行杀手世家长子的未婚妻的职责。
开学就是大二生了,新增了一门人体写生课。
整个巴托奇亚共和国从事人体模特这个行业的不足六十人,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年轻人只有十个,而美术院校又多,所以模特很难请到。
美院生男女老少当然都要画了,于是每次模特一到我们学校不同专业的学生就会被统一调课,什么版画系的油画系的雕塑系的都一起上。
人一多就嘴杂,连几个老师也会互相有意见,因此几个美院也会联合起来在报刊杂志和网络媒体上公开招聘人体模特。
说是人体模特也并不是只要脱掉衣服在那边一躺或者摆个姿势就行了。
油画系的导师注重色彩,对人体模特要求色彩丰富,雕塑系的导师喜欢结构和线条更为清晰健壮的人体,版画系的导师则喜欢骨骼突出的。报名来当模特的人体导师挑挑拣拣,鲜少能有符合全部导师对于艺术要求的人。
但是多挑几个各个系都分开来吧,校方给的经费又不够。
所以五月初老师上课说明天画人体,人体模特会来的时候大家一点都不积极。
老师在画室前拍了拍手,让大家停下手中的炭笔别画了:“明天可是个新模特呢!”
“什么?!”
“竟然有新模特?”
“不会又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吧?”
“反正不是老太太就是老头子,一点都不enjoy啊……”
“……”
“人体模特是来协助我们练习的,不是来提高你们对异性兴趣的好吧?你们以为都是《泰坦尼克号》,还能来点美丽的邂逅啊?想太多了,艺术不要用特殊的眼光来看待,画人体跟画苹果香蕉都是一样的。”
有了新模特,不再是前辈们晒在社交平台或在画室见过的脸,我们还这么失落,老师言辞教育了我们。
“听到了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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