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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糊糊在看他,他从来没有接近这么小的娃娃,对糊糊崇拜的眼光不知作何反应,只能一直木着脸打拳。
蒋辉和领着糊糊去大棚里摘饭后水果,今天没有爸爸跟在身边,摘什么都随他喜欢,除了草莓,还有几捧小柿子,没长成的甜瓜也被他摘了几个,从甜瓜长出来糊糊就馋上了,一直想尝尝它什么味,有蒋辉和在身边,今天他终于能如愿了。
沈丹书进了厨房,沈天明往外看了一眼,见蒋辉和出去了,搅着汤对沈丹书道:“哥,你是不是打算和他在一起啊?”
这个他不用说沈丹书也知道是谁。
沈丹书笑了一声,切香菇的手停了一下,“胡说什么啊。”
“可我怎么觉得他看你的眼神特别不对劲,就好像跟你有点什么似的。”
打死他也不敢说,蒋辉和就是用看所有物的眼神看着他哥哥的,那种宠溺和温和连他这种反应迟钝的人都看出来了,沈丹书怎么会没有察觉呢,而且,两人之间有着无形的默契,言谈举止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他们已经认识好几年了,可明明这个金星的蒋董冒出来还没一年啊。
用水焯了一下香菇丁,打算等会炒个肉酱,配着自家杆的手擀面吃,劲道有爽口,蒋辉和以前就爱吃他做的面条,说是力道足有嚼头。
“这话你可别再爸爸眼前乱说,而且,我和他之间什么事也没有,你想这么多干嘛。”
“我是这么想得,哥你总不能一个人带着糊糊过一辈子吧,找不着人那还好说,现在有这么一个现成的在身边,而且糊糊也不排斥他,人嘛,我看着也挺像那么回事的,你们俩要是成了,我是打心眼里替你高兴。”
“那爸爸那边怎么办。”
“你们要是铁了心要在一起,爸爸就是再反对,总不能硬是把你们俩拆散吧,爸爸肯定是以你的幸福为首要的,我就是有一点不放心,这个蒋老板这么有钱,会不会在外表包二奶啊,哥,你也要长得心眼,不能让人戴了绿帽子。”
沈丹书笑着拐了他一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没有影的事,你还想的挺长远啊,行了,你的心意我领了,我的事不急,倒是你赶紧领个姑娘回来,跟你同岁的孩子都有了,你怎么也不急。”
沈天明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了。
晚上大家围着圆桌吃饭,糊糊有沈丹书喂他,因为饭前吃了不少小蛋糕,晚饭吃了半碗就不张嘴了,今天做的排骨汤很鲜嫩,蒋辉和吃了半碗面条差不过就饱了,装面条的是那种蓝底红花的大海碗,能顶那种平时用的饭碗三碗还拐个弯,还没等放下筷子,沈丹书又给他夹了几块排骨,蒋辉和摸摸胃,撑着给吃完了。
家里烧了两张热炕,东西屋,沈丹书和蒋辉和住在西屋,沈爸爸和沈天明,还有阿军就睡在东屋,沈丹书那屋烧着炉子,蒋辉和洗完澡,沈丹书已经把被褥铺好了,害怕蒋辉和睡起来不舒服,特意把褥子又加了一层,两人躺下来还没多久,沈爸爸把糊糊抱过来塞进了沈丹书和蒋辉和中间,神色淡淡道:“糊糊睡觉浅,你们俩动静小点。”
这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弄得沈丹书耳郭都红了,张张嘴想解释,又觉得自己也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遂安安静静的闭上嘴,他能跟蒋辉和在爸爸家干什么啊,就算蒋辉和不要脸上那层皮,他也不能跟着不管不顾的,而且退一万步,这件事发生几率为零,爸爸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糊糊饭前睡了一觉,现在眼睛亮晶晶的睡不着,沈丹书把他搂在怀里,他又扭来扭去的嫌热,给他自己盖一层被子,过一会就踢到脚下了,蒋辉和摸摸他肚皮,笑着闹着不给碰,不摸他了,自己又觍着脸往人手里送,就这么闹了半个钟头,沈丹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还睡不睡觉了,你不睡你蒋叔叔也不睡吗?给点脸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是不是,闭眼,睡觉。”
糊糊委屈的嘟嘟嘴,夹在沈丹书和蒋辉和之间左看看右瞧瞧,两个人都闭着眼睛,这样他也许找不着什么乐趣了,不甘心的又翻动了两下,小孩子睡觉也快,不一会抱着棉被呼呼的睡着了,浅蓝色的睡衣把他粉粉嫩嫩的小脸衬得水水的,好像一捅就会破。
蒋辉和侧身躺着,看见糊糊睡了,压低声音道:“糊糊什么时候上小学?”
沈丹书给糊糊掖掖被子,“九月份开学就把他送进小学,现在小孩子念书都早,总不能落在人家后边。”
“也对,有考虑给糊糊报个特长班什么的吗?”
沈丹书枕着手臂,“我不想过早的给糊糊太大的压力,有竞争意识是好,但是这么小就要投入到你争我抢的行列中,总觉得对他太残忍,要说特长,糊糊平时就喜欢和牧场的马匹一起玩,我觉得好好培养的话,长大做个骑手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当然这事也只能搁心里想想,那种贵族运动,沈丹书就是倾家荡产也无法触及到一点皮毛,糊糊喜欢马,就是天生的,沈丹书有时候甚至觉得他能够和那些马沟通,但事实却不容许他多想,沈丹书无奈的笑笑,搔了搔糊糊的脸蛋。
“小可怜啊,幸好他现在还不知道梦想是什么东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蒋辉和心里大致已经拿定主意了,如果糊糊有这个意愿,最好从小就开始培养起来,资金这方面不是问题,他现在的家底足够保证糊糊后顾无忧的一路走到底了。
第二天天一亮,阿军就起床去跑步了,顺着金山湖那条道一直跑到了山沟里面,绕了一圈从沈爸爸家后院的方向又跑回来了,沈丹书在炉子上煮豆浆,蒋辉和给刚出差回来的宋裴打了电话,大清早的宋裴就送了一箱衣物过来,看这架势是想在这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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