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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赶紧给我看看啊,我等不及你外爷了,哎呦,奶奶的,疼死老子了!”
有人喊,张瑾自然不会拒绝,直接走过去,扫了一眼就看出了情况?
“你用胳膊挡了?”
“是啊,当时那梁子就在我头子,我要是不挡一下,估计也要和那俩看猴戏的差不多了。”
“我看看,你忍一下。”
“没事……。嘘嘘嘘!嘶嘶嘶!……哎呦哎呦,呼——”
“怎么样?”
“好多了,好多了!”
被治疗的人在张瑾动手后,很快就由面容惨白到夸张的一脸舒爽,“哎呀,活过来了!活过来了,娘的,怎么这么倒霉,看个猴戏还能被椽子给砸到。老二,我这胳膊过年好的了吧?”
“估计够呛,刘哥,那梁子掉下来的时候冲击力有点大,你的胳膊错位不说,还有点骨折,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不会留下后遗症,但是也好不了那么快。不像我哥那样,只是被砸到,不过,问题也不大,我刚刚给你复位了,你一会儿看看需不需要拿夹板夹一下,回去以后你找我外爷拿几张膏药,过年的时候虽然好不完全,但是端盘菜还是可以的。”
张瑾收手,又作势要拿出银针,“要不我给你扎两针活血化瘀下,这样或许能好快点。”
“不用了不用了!”
被称呼为刘哥的也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从小就害怕打针,眼看张瑾手里寒光烁烁的银针,忍不住就一个激灵,连连摇头道,“我还是直接贴膏药吧。你那针看着就吓人。”
“恩,那好!”
张瑾也不勉强,要不是这刘哥就是他们村的,他也不想浪费功夫。
刘哥完事后了,另外几个有过几面之缘的也请张瑾过去帮忙。张瑾也没推迟,三下五去二就弄好了。
其他人眼见几个人骨折的疼的直叫唤的小年轻,被张瑾摸了几下就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后,也赶紧往这边凑。今天受伤的人多,有几个伤者还比较棘手,谁知道等到张神医要等到什么时候。既然小神医就能帮他们解除痛苦,他们也没必要一定要张神医医治了。
所以在张外爷处理好那个脑袋开花的伤者,准备给其中一个肋骨断裂的人治疗的时候,他孙子已经将现场那些轻微骨折病人包揽了,并且还将其中一位肋骨断裂的人肋骨复位了,并上了银针,以防止突发情况。
张文豪是哭着来到张妈妈身边的,那声音简直比现场那些受害的孩子豪气,那委屈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他爹妈扔了呢。
看得出这个平常最会调皮捣蛋的孩子这次是真的吓到了。尤其是在刚刚熟人听说,他爸妈都在案发现场,他大哥和小妹受伤之后,他又半天挤不进人群,那简直就跟拐孩子的要把他弄走似得,哭的是呼天抢地。
张妈妈看到他那样,心疼是肯定的,也有些哭笑不得。只得把他抱在怀里安抚一下。还承诺一会儿给他鸡蛋糕吃,至于之后大儿子,小女儿笑话某个小家伙哭鼻子丢人什么的,那就是他自己的事儿了。
街上诊所的消炎水不少,一些需要挂吊瓶的,也在诊所医生和张外爷的安排下挂上了吊瓶。
为了防止突发情况,张外爷今天中午是不能回家吃饭了。但是今天是元旦,‘街霸’老刘也不会亏待今天几位出力的。
至于张瑾,他却是不会留下,而是跟着张爸爸一起回去了。
“我给你的书看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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