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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赛过星辰的漫天光点,显得刚刚她在院子里的这个角落放的烟花是有多么的可笑。
上官意看着光点明明灭灭,他忽然说道:“她是在赌气,还是在为那个苗疆人庆生?”
白璃璃心中莫名一慌,似乎有种什么事情脱离了自己认知的不安。
河岸杨柳低垂,晚风染了烟火的炽热,不再那么凄寒。
这里地势空旷,是观看烟花最好的地点。
蚩虫坐在草地上,他的眼睛捕捉到了天边一朵蓝色的烟花,又来不及捕捉另一边的红色焰火,一双眼睛转来转去,忙个不停。
白瑶喝了一口小酒暖身体,她脸上泛着红,站起来大大的张开手,好像就这样可以拥抱住那绚烂的光点,她回头,醉意微醺的问:“好不好看?”
蚩虫点头,“好看。”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烟花,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些小小的光点凑在一起,可以把夜里的冷意驱散。
白瑶站在风里,眼角弯弯,明艳的笑意漾在唇边,缤纷的光在她身后弥漫,把她舞动的裙摆衬得模糊了与光彩的界限,她夸张的说:“这可是我攒了好久好久好久的钱呢!是我的嫁妆,你懂吗!”
蚩虫没听过嫁妆,所以他摇头,“不懂。”
白瑶笑着笑着就苦巴巴的放下了手,她欲哭无泪,好似是自暴自弃,郁闷的说:“每一次亮起来的烟花都是被我的银子点亮的,我没钱了,我没钱了,你懂吗!”
这个还是懂的。
蚩虫点头,“懂。”
白瑶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最后挫败的回到了蚩虫身边坐下,她又喝了口小酒,一只手往身上掏了半天,才掏出来了一包东西,送到了他的面前,“祝你生辰快乐。”
蚩虫面露迷茫,他接过那包东西打开,是两块桂花糕。
这还是今天白珏送给白瑶的桂花糕,她没吃完,要出门和白璃璃扯头花的时候才想起来打个包防饿,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今天是蚩虫的生辰。
其实她也可以说这漫天的烟火就是送给他的生辰礼物,但她没有,而是拿出了一份不怎么拿得出手的糕点。
蚩虫拿起一块糕点,先是用鼻尖嗅了嗅,再轻轻的咬了一口,他眼前一亮,又咬了一大口。
坐不住的孩子们拉着父母出来看热闹,大晚上的,本该冷清的河岸边,忽然就热闹了起来。
白瑶双手撑着下巴,一双眼晕晕乎乎的盯着前面,绚烂的光点在她的眼里时不时的闪烁。
他莫名想起了小时候躺在虫窟里时,他最爱的事情就是趴在石壁上,盯着那唯一的一道裂缝,偶尔的时候还能看到屁股上亮着光点的小虫子飞过。
蚩虫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她没动静。
他又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她的头晃了晃,他立马停住不动。
下一刻,他的肩头多了一抹重量。
白瑶闭着眼,两颊发烫而微红,呼吸里都散发着桂花酒的味,甜甜的,真是腻得慌。
蚩虫瞥了眼靠在身上的女孩,他又咬了口糕点,当做没看到她不守规矩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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