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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白瑶说:“不,我们应该要来这儿的。”
祁野看着她。
她说:“至少我们知道了你的母亲叫什么,我们也知道了祁家对不起你们,祁渊也好,祁潇也好,他们都应该得到报应。”
白瑶漂亮的眼睛里,黑色的眼珠转了转,“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觉得冥冥之中好像有种力量,在引导我们在祁家到了雪山公馆确立继承人的这个时间,亲眼见证他们的颠覆。”
祁野眼眸微微睁大,大概是觉得白瑶所说的感觉很神奇。
白瑶也有一种直觉,地下室里还有更大的秘密,或许还会与祁野有关,她看了眼旁边,说道:“那把刀不见了。”
她牵着祁野的手,赶紧跟在不久前出去的那一群人后面,“走,我们看热闹去。”
地下室的位置隐秘,入口就在老爷子房间,需要转动机关,才会出现一个地下通道。
雪山公馆的地下室是把山体掏空后,又用木材搭建而成的,年代久远,每往前一步,都会被踩出咯吱的响声。
一行人警惕性很高的踩着楼梯下去,这个通道很长,还年久失修,时不时的会因为人们的动静掉下灰尘木屑,走到了最深处,几个人手里的手电筒才照亮了眼前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
我的竹马不可能是一个傻子!(29)
墙上挂着一具动物的毛皮,像是狼,又像是狗。
中间摆着一个祭坛,也不知道是按什么说法来摆设的,但这看起来已经像是一种奇怪的仪式。
在祭坛的中央,是动物的头颅,头部保存完好,灰色的眼睛,落了灰的獠牙,还向来人彰显着身为猛兽的野性。
这颗头颅被供奉在干涸的血池之上,但有一滩新鲜的血迹落在其中,这应该就是不久前贾稔独自找到了这里,用来唤醒诅咒时做的。
这个空间里,四面八方都是干涸的血迹,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在曾经献祭了多少生灵,气氛压抑,空气阴郁,令人打从骨子里感到不适。
就在前方,一个人影坐在轮椅上。
祁潇叫道:“父亲!”
他急着表孝心,率先冲过去,把轮椅转过来,看到的是一具干尸,他被吓得摔倒在地。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祁渊看向贺管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贺管家平静的说:“每过六十年,家主换届,而每一次换届,祁家人里最后都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只有这个人才能走进这里举行仪式继承家主之位,能走进这个地下室的人,自然也就是祁家人里最强大的那一个人。”
贺管家看着其他人,“仪式过后,上一任家主的灵魂便能有一具健康的新的容器。”
祁幸运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贺管家说:“自第一任仪式开启以来,每一个新的家主都是同一个人,这个血池里的尸骨,都是一代代祁家人。”
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也太过骇人,在场的很多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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