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孩子聪明得紧,找到弱点就一直抓住不放,不肯给人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眼睛微眯,凑到龚晏承耳边,用气音小声说:“爸爸……如果我坚持要呢?”
声音太柔软、太迷离,那些两人在床上肢体交缠的淫靡记忆全都不受控般涌入他的脑海,连带着被她紧紧裹住吸咬时神魂颠倒的感觉也清晰浮现。
龚晏承被她刺激得太阳穴狠狠一跳,脑子里嗡地一声,忍不住双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面向自己。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大,将她拉到很危险的距离。两个人呼吸交缠,嘴唇几乎擦过她的。
“你太不乖了……”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仿佛从喉底挤出,一字一句。
苏然看着眼前的男人,呼吸急促起伏,手背上青筋突起,连眼神都快要失焦,几乎完全被情欲吞噬,却仍固执地咬紧牙关,不肯轻易妥协。要看更多好书请到:po18mx.com
这副挣扎的模样,只让她更想撕下他的面具。
“如果我说,我不可能要没有爱的性,也不准备答应您说的那种关系,您要怎么办呢?就这么离开,不做了吗?”
继续逼问的同时,她还不忘双腿微微用力撑在地上,将臀部压向他早已勃起的阴茎,缓缓磨蹭,试图瓦解他最后的理智。
男人被她刻意的挑逗逼出一丝低喘,紧绷的神经已被拉到极限,随时都要断裂。
他几乎是本能地握住女孩子纤细的腰肢移动,精准地将伞状端部抵在蜜穴入口,隔着布料轻轻顶入。
口中说出的话却是另一回事:“是,不做。”
明明声音都已经被汹涌的情欲逼得不稳。
苏然被顶得呼吸一滞,脸上露出难耐的神色,嘴上却依旧不肯示弱:“您能忍得住吗?”
说罢甚至挑衅般地将手伸到身下,握住那根顶住自己的硬物,轻轻捏了一下,“只是看到我哭,它就成了这样。”
龚晏承被她的动作激得低哼了一声,性器本能地就着抵在入口的姿势狠狠磨了一下。
“唔……”
苏然被粗粝的布料磨得痛呼出声,身体瞬间瘫软在男人怀里。
男人的性器裹着布料陷了半个头部在蜜穴里,酥麻的感觉逼得他胸膛剧烈起伏。
他忍不住低下头,额头靠在苏然的肩窝,不断调整呼吸,试图压制过于刺激的快感所带来的燥热和冲动,片刻之后,才用低哑的声音缓缓开口:“别把自己想象得很特别,跟谁做对我来说没有差别。”
话的内容于他而言既不礼貌、也不得体,是他以往绝不会用在女伴身上的。
语气里告诫的意味很浓,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
只是,如果不是他性器还插在女孩子身体里,这话的可信度可能会更高。
苏然冷嗤了一声,甚至忍着痛意用力夹了一下,“真的吗?”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锋利,直指要害,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拨弄他本就摇摇欲坠、濒临断裂的神经。
“那为什么第一次不做?”
……
“后来为什么又做了?”
……
龚晏承沉默不语,手臂越收越紧,像是忍耐到了极限。
他猛地抬起头,将苏然紧紧压向自己,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因动作急促,他的唇先是不小心蹭到她的下巴,在那片肌肤上轻轻咬了一口,又用湿润的舌尖舔了几下,随后才顺着她的皮肤一路滑到唇边,强势而不容拒绝地含住,用力吸咬。
龚晏承吻得很重,舌头轻而易举就碾开她的齿关,抵入口腔深处,似乎只有这种仿佛深喉一般侵略性的吻才能缓解体内无法宣泄的情欲。
女孩子嘴角很快就有涎水流出,根本不受控制。她双手还抵在龚晏承的胸前,但因他压制的动作被迫折迭在两人身体之间,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被他控在怀里,承受他仿佛性器抽插一般凶狠的吻。
不多一会儿,龚晏承便感觉性器顶端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哪怕隔着层层布料,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明显的濡湿感。
怀里的女孩随之身体轻颤,嘴唇还被他咬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如同发情的小猫,叫得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再度摇摇欲坠。
龚晏承清楚知道,自己应该就此打住,然后抽身离开。
理智告诉他,应当如此。
梦玥,我知道你根本不爱季冬生,你爱的是我,之前你说过愿意嫁给我,现在还作数吗?乔梦玥此时听到盛宴哲的问题后,心里再没有之前的悸动。...
高冷剑修疯在我死心的那一天...
...
陈至凛面无表情拔了梁雾身上的针灸针,写病历本时照例问患者现在感觉怎么样?梁雾扭了扭脖子好舒服。陈至凛写病历本的手抖了一下。想起来当初她在他身下也这么说过。■破镜重圆■离经叛道x古板克制wb...
叶藜穿越异世界,继承了一座星兽养殖场,开局自己员工兼老板,24h在线肝,懂兽语自带bg光环,凭实力苟出一片星辰大海。...
傅宴安姜柚清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ldquo溜溜rdquo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宴安关掉笔记本里放到一半的电影,用鼠标点开右下角打开一直弹窗的微信。是姜柚清在和林行简聊天。她不知道,她的微信挂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所有的聊天,他这边都能看得到。他眼睁睁看着两人从过去谈到现在,再到未来,密密麻麻的一长串谈话中,姜柚清从未提及过一句他。是啊,毕竟只是一个聊以慰藉的替身而已,有什么好提的。他看着密密麻麻还在刷新的对话,按下了关机键。一夜无梦。第二天,傅宴安是被门铃声叫醒的。他揉着眼走到客厅,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姜柚清抱着一束花,提着生日蛋糕转过了身。宴安,你定了蛋糕吗?怎么突然想吃蛋糕了?房间里沉默了几秒,傅宴安才悠悠开口。我的生日,应该是我朋友叫人送来的。闻言,姜柚清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下意识地看了一...
是射手江云生下意识说。够了。赵新月冷冷打断他,之后的比赛都由林牧去打。江云生一愣,一瞬间只觉得眼前有些花,身心骤然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