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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是幸福的痕迹。
谢怀洲轻手轻脚关上房门,将寒冷拒之门外。
看到蜷缩在沙发里熟睡的爱人和趴在沙发边的斯派克,他心口一阵阵发热,不仅仅是心,眼眶也有些热,他喉结艰涩滑动,眼里满是爱意与眷恋。
斯派克前爪交叠,下巴搁在上面打盹儿,早听见动静,它动动耳朵,机警地坐直身体,确认来人是他,立马张开嘴哈哈喘气,大尾巴扫着地面。
谢怀洲轻笑着和它比了个嘘的手势,斯派克很听话地收回舌头,重新趴下身体,只剩尾巴还在摇着。
他脱下被雨水打湿的风衣,很轻很轻走到沙发边,摸了摸斯派克的脑袋,又半蹲下身,视线一点点描摹爱人的模样。
宋望星侧蜷着身子,乌黑的发丝微微遮着他好看的眉眼,随着年岁增长,他像尽心尽力温养的玉石,安稳睡着时,整个人透着莹润与柔和。
谢怀洲动了动,衣物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动,帮他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薄毯,又想抚摸他的脸,却在咫尺距离间停下。
他手指微蜷,手上沾了雨水,会冻到宝宝。
正欲收回,温热与绵软贴上他泛凉的手掌,谢怀洲睁大眼睛抬眼看去,他瞳孔颤动着,撞进一双乌黑的眼眸,刹那间,耳边全是鼓噪的心跳声。
宋望星双手抓住他的手贴到脸颊上,依恋地蹭蹭,察觉他的手又湿又凉,连忙坐起身放在颈项间暖着,他嗓音沙沙的,“怎么这么凉啊?”
谢怀洲的手被软肉贴着,心好似被泡发了,他呼吸急促,“宝宝别。”
宋望星以为谢怀洲怕身上脏,不敢碰他,“我还没有洗澡,没事的!”
谢怀洲嘴唇微动,不是,他是怕身上寒意太重……
宋望星留意到他发茬上的水珠,漂亮的眉头皱起,紧张地摸着他的脸和头发,“没有带伞吗?身上怎么这么湿啊?”
想去浴室拿干毛巾给他擦擦,却被谢怀洲拉住,大手包裹着他的手,攥得紧紧的,舍不得松开。
谢怀洲哑声道:“别走。”
眼里满是祈求之意。
宋望星微怔,过后脸上晕开一个笑,他拿起身上的毯子胡乱揉搓起谢怀洲,像在搓狗狗。
“用这个吧!干净的毯子,反正你等下还要洗澡,先擦干。”
谢怀洲宠溺笑着,任他搓着自己。
下一秒,宋望星抱住他的脑袋,脸颊贴着他微硬的发茬,他说:“哥哥,怀里暖和,给你靠。”
谢怀洲措不及防,浑身上下的肌肉绷紧,头抵着宋望星柔软的胸脯,鼻息间充盈着他的味道,温暖的气息暖得人眼眶发热,宝宝的身体很单薄,却格外有力量。
渐渐放松身体,他伸手紧紧揽住爱人的腰身,胸膛剧烈起伏着,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里。
他真的好爱宝宝。
他是他精神的支柱,灵魂的庇护所,身体的第二根肋骨……
不知抱了多久,直到他的身体回暖,宋望星才松开他,急忙起身,“我去给你盛汤,暖暖身体,你去洗洗手。”
谢怀洲看向他的背影,什么?缓缓站起身,洗干净手后跟去厨房。
电瓦煲里还煨着汤,宋望星掀开盖子,香味随着热气翻涌,他拿汤勺底轻轻晕开表面的油星,盛了一碗清汤给身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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