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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澜细瞧着她的作品,夸赞道:“插花能映射出人的品性心境,你这花瞧着随性肆意,张扬灵动,很符合你的性子。”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孙宜君左瞧瞧右看看,最后抬眼询问姜舒。
姜舒张唇正欲说话,忽然一婢女匆匆而来,说姜宅来人有急事寻姜舒。
请医
请医
姜舒眼皮猛然跳了跳,起身同郁澜打了声招呼,快速往府门去。
一众夫人闺秀见状纷纷猜测,小声议论。
郁澜凤眸威严的扫了她们一眼,她们才有所收敛,装模做样的继续插花。
姜家下人等在将军府门前,一看到姜舒便急声大喊:“姑娘,快回家,东家出事儿了。”
姜舒闻言一震,提起裙子快步奔向府外的马车。
姜舒回到姜宅时,家中下人全都神色哀戚,族中叔伯等人都聚在姜父的院里。
方医女和从外请来的张大夫在屋中为姜父诊治。
“怎么回事?我爹他怎么了?”
姜舒颤声询问。
随行的护卫哀声道:“前几日下雨,回来的路上遇上山体崩塌,东家被滚石砸中,昏迷不醒。”
不止姜父,同行的家丁护卫皆被滚石击中,死伤惨重。
受轻伤的护卫第一时间救起姜父,到最近的城镇找大夫治伤。
伤口虽上药包扎了,但姜父一直未醒,大夫说恐无力回天,让他们赶紧送姜父回来与家人见最后一面。
护卫轮流驾车赶了一日一夜,才在今日午后赶回上京。
“我爹不会有事的。”
姜舒情绪失控冲进屋里。
看到双目紧闭躺在床上毫无生气,头上身上都包裹着棉布的姜父,姜舒的眼泪砸了下来。
“爹。”
姜舒跪在床前,想去握姜父的手,可又怕弄疼姜父的伤口,只得收回。
姜母早已哭红了眼,见到姜舒眼泪又止不掉了下来。
“舒儿,他们说你爹……醒不过来了。”
“不,不会的。”
姜舒起身抓住方医女的胳膊问:“我爹他现在怎么样?”
方医女看着她艰难道:“老爷被滚石砸中了脑袋,现如今气息微弱,恐撑不了多久了。”
“不会的,我爹他不会有事的,我再去请大夫,把上京的名医都请来。”
从外请来的张大夫迟疑道:“最好的名医在宫中,姑娘若能请到院正陈太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陈太医?
姜舒抬手抹掉眼泪,杏眸坚定道:“你们照顾好我爹,我一定把陈太医请来。”
欲出门时撞上从学堂赶回来的姜宁,姜宁问清后也要同姜舒一起去。
姜舒深吸一口气,指着院里的姜家叔伯沉声道:“他们都在外面盼着爹死,你觉得你能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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