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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在路上飞快走着,他快跟不上邹清许的节奏,只听邹清许继续说:“泰王现在在朝中也有了一点根基,那些追随他的官员是真心被他的人格所吸引的人,认为他能堪当大任,好几件朝事泰王处理得也很漂亮,他是后起之秀,但势如破竹。”
“可是锦王再不行,荣庆帝喜欢他呀。”
贺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荣庆帝喜欢他,怎么不把他立为储君?”
邹清许提了提唇角。
贺朝答不上来,他又问:“万一人谢止松有本事,把死马救活呢,何况锦王可一直都是第一人选。”
邹清许笑:“买定离手,反正我把赌注压在泰王身上,谢止松他若真有本事把锦王扶上大位,我倒想看看,他有没有本事跳出陆嘉曾经跳不出来的的牢笼。”
贺朝:“难道难道你要逼着谢止松像陆嘉一样?”
邹清许:“他若想付出全部心血扶持锦王,荣庆帝不可能察觉不出来,荣庆帝也是一只老狐狸,还是一只有生杀大权的老狐狸,谢止松不敢大动干戈,但是他又一定手痒,荣庆帝说不定可以容忍他左右横跳,但一定不会容忍他把赌注全下到一边。”
如果谢止松再下错赌注,戏就更好看了。
荣庆帝可能不是一个好皇上,但他是一个合格的皇上,虽说离谱的事干得不少,但心里一直有一根弦绷着,他在意大徐的将来,也在意自己身后的名声。
荣庆帝一直没有立储,先不说他更喜欢哪一个儿子,他心里一定在衡量,能不能把大徐交到一个败家子手里?
风从脸庞吹过,言语淅淅沥沥落了一路,两个人说着说着,走到周府门前。
挣扎(二)
周英才不欢迎邹清许,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将邹清许和贺朝请进了屋。
下人们上了一壶好茶,端上来一盘茶点,茶香在屋子里弥漫,周英才开门见山地说:“你们今日拜访周府,莫非是受泰王的委托?”
朝堂上没有人不知道邹清许是泰王的幕僚。
贺朝在邹清许身边坐得乖巧,他扭头朝邹清许看去,把侧脸留给周英才,意思是不要问他,让邹清许答。
邹清许:“我今天为很多人而来,当然也为周大人您而来。”
周英才变了脸色,笑道:“怎么说?”
邹清许:“最近我的两位朋友和我说了一些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让周大人知道。”
周英才心里打鼓:“怎么说?”
邹清许并未急着开口,他朝屋子里环视一圈,周府的陈设简单古朴,整体的风格有一股淡淡的书卷气,并不豪奢,不像为官之家,倒像某个书香门第的府邸,他说:“周大人当刑部侍郎有几年了吧,应该攒了不少钱,但家里看上去还这么简朴,实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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