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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洲不可能回想周濯礼的,从小到大,陆洲最讨厌的就是周濯礼,他觉得周濯礼很碍眼,什么东西都要跟他争,他烦都烦死了,恨不得周濯礼马上就从他的眼前消失。
虽然陆洲很讨厌周濯礼,但表面上的礼数还是得装一下,“既然你那么想我,不如……我们出去外面谈。”
“不了。”
周濯礼只想跟季辞远促膝长谈,可不想跟陆洲待在一起,他起身,“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不打扰远哥休息了。”
季辞远觉得这表兄弟两个人有点莫名其妙,刚想说两句话,就听到周濯礼弯下腰,对着季辞远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远哥,等你好一点了,我再来找你玩。”
周濯礼挑着唇,吊儿郎当地走出了主卧,像是一个胜利者。
等周濯礼走了,陆洲像是一只大型犬一样,抱着季辞远,他蹭了蹭季辞远的下颔,“哥。”
他的嗓音微微泛着哑,喉结上下滚动着。
刚才凶厉的alpha在面对喜欢的人时,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季辞远没有推开陆洲,“怎么了?”
“我在公司接到管家的电话,说是周濯礼来老宅了,我心里一片慌乱,我很害怕。”
陆洲就连声音都是闷闷的。
“怕什么?”
季辞远停顿了一下,问他。
陆洲接着季辞远的话,声音弱了很多,“我怕你被周濯礼抢走了。周濯礼从小就很喜欢跟我抢东西,我喜欢的手办,模型,玩具,他都抢走了,我只有哥哥了,我不想哥哥也被抢走。”
“不会的。”
季辞远从未像现在一样肯定,“别人都抢不走的。”
在听到季辞远的保证以后,陆洲的脸色才渐渐缓和,但他仍旧像是之前那样,抱着季辞远,不肯松手。
季辞远生病了,身体还很虚弱,腰似乎是细了一圈,抱起来没有几两肉,抱起来有些不舒服。
陆洲看向了季辞远的脸,最后停留在了季辞远后颈突起的腺体上,那个地方,快要发育成熟了,闻着就有股淡淡的奶味。
再过一段时间,季辞远应该就会分化成oga了,到时候,季辞远再也不离开他了。
分化成oga
进入十二月份,恭市气温全面降低,一夜之间,雪覆盖了整座城市。树梢上被雪给覆盖着,风一吹,就能抖下一堆的雪粒子。屋檐上,地面上,也全都是积雪,轿车行驶在路面时,有些困难,轮胎都被雪给埋了,出行都成了一种问题。
季辞远身体已经痊愈了,回到了公司上班,他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季总助。
最近公司接了一个大单,季辞远身为助理,得去仓库盯梢,确保订货单没有出错。他一大早就开着车去了仓库,陆洲手头上没有重要的活儿,也跟着季辞远一道去了仓库。
仓库是在距离公司有好几公里的地方,到达仓库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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