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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郁白在更衣室里面聊了一会。”
季辞远解释,他指着马圈里的马,“走吧,咱们去挑马。”
陆洲给了冷逸一个眼神,“哥们,我跟我哥去挑马了,你自便。”
单身狗冷逸:“……”
陆洲吹了一声口哨,跟季辞远并肩着走到了马圈旁。
陆洲在挑选马匹上面还是有一定的天赋,他知道什么样的马性子比较烈,什么样的马性子温顺。
他喜欢烈马,这样比较有挑战性。
陆洲看中了一批鬃毛是红色的马,这马一看就是上等的马。
工作人员说:“这匹马很烈,不好驯服,您不如挑旁边的这匹马,性子温顺些。”
“我就要这匹。”
陆洲肯定地说,工作人员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将马圈里的这匹马给拖了出来。
等马被牵出来时,陆洲朝着马又吹了声口哨,有点桀骜不驯的意味。他摸了下马背的毛,“这马确实不错。”
“小子,你最好听话一点。”
陆洲说着,就越上了马背,牵着缰绳,马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像是在嘶鸣,像是在不满。
陆洲皱了下眉头,用独特的驯马方式,让这匹马变得听话起来。
驯马结束,陆洲站在马背上,朝着季辞远伸出手,“哥,上来。”
季辞远想也没想,就将手交给陆洲,借着力,攀上了马背,他坐在陆洲的前面,有陆洲在一旁保护着他,他心底也觉得安心不少。
陆洲骑着马,在马场上驰骋,他问:“你刚才在跟郁白聊什么?”
耳边传来了猎猎的风声,季辞远解释,“他跟我说他是私生子,还把身上的疤痕露给我看了。”
陆洲有些吃味,他哼了一下,“哥居然还看其他男人。”
“他是beta。”
“beta也不行。”
陆洲就是个小心眼的alpha!
留在他的身边
马在草场上疾驰着,速度越来越快,风不断地涌来,季辞远不会骑马,他害怕地勒紧缰绳,夹紧马腹,即便他穿着马术裤,可他还是感觉到了大腿根在剧烈地摩擦着,他又疼又怕,冷着声音,命令陆洲将速度慢下来一些。
陆洲的声音掺杂着风呼啸而来的风声,一起灌入了季辞远的耳旁,陆洲说了一声好。
略微嘶哑的,隐忍的,含笑的。
季辞远觉得陆洲肯定是为了故意折磨他,才加快速度的,他不得不依靠在陆洲的怀里,身体都在发着抖。
跑了有一会儿,陆洲才慢下了速度,风依然很大,草场上的草被吹得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哥,睁开眼睛,看一下马背上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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