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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间隔的时间里发生了什麽事情?让他爱上了一个可恶的跟蹤狂,是我又打动了他了吗?他为什麽会被我打动呢?我做了什麽?我真的有这样的能耐吗?
我拼命回想,无比渴望回想起之后又断层了的记忆。
可我想不起来。
我很爱见月,我好像一直都很喜欢他。
我好像无法接受他不喜欢我,不爱我。
那麽,会不会,是我把见月变成了怪物了。
这样,好像就能解释清楚为什麽见月会爱上一个我这个在他眼里可恶的跟蹤狂了。
幸福
这个想法令我胆寒,寒到我浑身发颤,牙齿颤抖。任凭身后见月的怀抱有多麽宽厚又炙热,都根本没有办法温暖我一丝一毫。
我想要把这个想法从我的大脑之中摒弃,可它却宛若根深蒂固一般地深深地扎进了我的脑髓里。无疑,我清楚地知道,见月是爱我的。可,现在这个爱我的那个见月真的是我所期盼的那个“见月”
吗?
虽然,在我与他的日常相处之中,见月并表面上并不会显露出非人的一面。他外表英俊又高大,细致、温柔又体贴,工作上也认真负责,仍由谁来看都会是一个十足十的人类好丈夫。
但是他暗地里透露出的某些癖好以及某些怪异的行为、思想也确实极为明确地向我彰显了他的非人性。
其实,我的脑内早就浮现了一个更为可怕、但看上去也更为準确的猜测——现在的见月已经完完全全地被怪物取代了,它只是个披着见月那副英俊皮囊的怪物。
他们完完全全是两个不同的人,两种不同的物种。
这样,那场车祸、见月随意掀过的话题、我和他所谓的离婚、我记忆里哀求他的古怪话语似乎都能从这个角度察觉出些不同的端倪。
我的心越坠越低,但身后见月的怀抱却越来越紧。
而后,此时此刻,有什麽东西又缠上了我的小腹,它们阴冷,黏腻,亲昵地在我的小腹上面轻嗅、拍打、转圈圈,“嘶嘶”
的声响呢喃着,忽远忽近,钻入我的肚脐里,彷佛在轻轻吟唱着什麽轻盈的安眠曲。
我的后背也随着小腹上的愈发亲昵的动作与一具温热紧实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扑通扑通”
有节奏且单一的心跳声响起,我的头脑发凉,但我那微微隆起的背脊却不舍得离开那句胸膛一分一毫,因为随之剧烈跳动的只有我的心跳声,也因为我想起了那颗血淋淋的、对着我雀跃跳动、泵出炙热血液、向我表达着浓烈爱意的心髒。
没错,现在贴着我背脊的那具胸膛里缺了什麽、空蕩蕩地响起我心跳的回声。
不经意之间,我看着窗户外面圆的完美,圆到不可思议的美丽月亮,神情一晃,呼吸一滞。我突然意识到了什麽,好像,每次当月亮最圆的时候,前后,就是见月最容易当着我的面显露他异常的时候。
我从棺材里被救出来的时候,我被学弟骚扰的时候,以及之后几个月他做、我做的最狠的时候,好像,全部都是月亮最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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