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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从前在岐山温氏之时便颇得温若寒看重,她的一手岐黄之术更是为人所道。她若是死了,百家还不会怎么惋惜,可她如今到了非己宗门,自然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剑拔弩张之间,百家也不敢轻易站队。
他们不会轻易得罪了魏无羡,更不敢得罪夷陵老祖。
有一些见风使舵的宗主道:“其实温氏早已伏诛,温情一直都是岐黄一脉的,哪里沾染过什么血腥,大家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是啊是啊,针对一个女流之辈,属实过了。”
“唉,难不成还要逼一个小女子去死吗?我们可是名门,又怎会去逼迫老弱妇孺呢?”
“听说以前温情曾救过不少非温家的修士,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看来夷陵是非分明,侠肝义胆!佩服佩服!”
魏无羡微笑:“多谢各位宗主仗义执言。”
此时在场的声音分成三派,一派是金家附属,一派是一些想要讨好魏无羡的宗主,第三派则是保持中立,双方都不想得罪。
很快便散场了,可以称得上是不欢而散。
金凌听说江澄过来了,这次提前跑了。魏无羡过来也是特意来见金凌的,谁知江厌离无奈了片刻,对魏无羡道:“这孩子是我和子轩宠大的,这次他的功课做得不好,阿凌怕了,就先跑了。”
要说金凌是蜜罐里养大的,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除了遇到江澄。
金凌课业要是不好了,江厌离和金子轩或许不会怎么样,慈父慈母只会口头说说。金凌知道,江澄是真的下手揍的。
金凌前一日还担忧,问了江厌离舅舅会来吗,江厌离斩钉截铁,并且说了句你大舅舅也要来。
金凌本有几分高兴,后来又想到大舅舅那“单薄”
的身板肯定打不过舅舅,自己说不定还得连累大舅舅也被舅舅揍。
魏无羡便与江厌离说了一些家常,又说了金子勋的事情。
江厌离宽慰道:“阿羡,此事与你无关,不必沾惹。”
魏无羡道:“师姐,他真的好烦。”
烦的就是他纠缠不休,不管是哪个方面。
江厌离笑道:“好啦,不必理会。倒是你,和含光君如何了?”
魏无羡这才道:“师姐……”
江厌离深知此事,笑道:“好了阿羡,师姐听闻你开宗立派,也就放心了。我们家阿羡本就非池中之物,如今这般,师姐很是高兴。”
她温和笑着:“我也知温情一事,她于我们有恩,我本也应该亲自道谢,这份薄礼就劳烦阿羡先带给她。”
……
魏无羡不打算久留,只在客房留驻了片刻。金家向来奢靡,从上到下,客房也是奢华无比,其中也有向百家展露财力的意思。
魏无羡方一坐下,便道:“来了不出来?”
一道青色的身影蹿了出来,在椅子上翘着腿。
戚容道:“好兄弟,这种无聊的场会你来做什么?”
魏无羡道:“你怎么也来了?”
戚容得意道:“那是,我怕你骂得不够畅快,特意来帮你的。”
魏无羡给他倒了一碗茶,怕他噎着。
戚容抓了把龙骨瓜子,一下一下地磕着:“不过前几日你去哪了?我咋没见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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