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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对家用美人计,禅院直哉分分钟掉坑里。
心中除了恨铁不成钢之外就没有别的什麽情绪了。
禅院直哉的指甲用力抠着粗糙的榻榻米,额角青筋控制不住地凸出一两根,他咬着自己的舌头,浓郁的铁鏽味在口腔中漾开。
每一阵疼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己堂堂一个禅院家继承人,被对家的人骗身骗心的事。
五条新也那家伙实在可恶。
既然一开始就知道他误会了,为什麽不提早解释?
无非是想看他笑话罢了。
&ldo;这件事要传出去,你就等着成为整个咒术界的笑话吧!&rdo;
禅院直毘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用酒壶底敲了敲禅院直哉的脑袋,半是提醒,半是警告。
禅院家的脸面,不允许被自己这个儿子丢在脚底下。
禅院直哉瞳孔紧缩成一个小点,低埋着脑袋,脸色黑沉如水,难看至极。
禅院直毘人这是在逼他做出选择。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这位父亲最在乎的只有禅院家,小时候的自己展现出不错的咒术天赋,那时也没有十种影法术,无论是血统还是实力,继承人自然是他,而今时不同往日。
而近几年他处处让禅院直毘人感到不满,也渐渐感受到禅院扇和禅院甚一正在逐步分走他的权柄,父亲这是想通过这两人来牵制他。
家主之位的继承应当就在近几年里。
绝对,绝对不能错失。
只是一个五条新也罢了。
不用放在心上。
似乎把自己给说服了,禅院直哉用力滚动了一下喉结,喉咙里的涩痛感叫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而自己跪在榻榻米上已经有十来分钟了,本来身体还有点不舒服,这麽一折腾,腰又酸又疼,禅院直毘人这的酒臭味还难浓重,熏得他头昏脑涨。
但又想到了那群人可能会疯狂嘲笑他时露出的丑陋嘴脸,内心的屈辱感一层覆盖一层,叠得越来越高。
禅院直哉用力眨了一下瞪得有些酸涩的眼睛,强忍着不适感说道:&ldo;我……我知道了……父亲……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再给我一点时间。&rdo;
不能再和五条新也纠缠在一起了。
……
五条家某处私宅。
&ldo;悟应该已经把咒术的基本理论告诉你了吧?比如什麽是咒力,什麽又是术式,这两者又有什麽区别。&rdo;
已经回到东京的五条新也直接从五条悟那将虎杖悠仁给接到了自己手里,顺便把自家弟弟赶去另一间和室休息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卷白金色的细长丝线,在指节上简单缠绕了一小圈,含笑看着对面的少年。
元气满满的肉粉发少年跃跃欲试。
&ldo;是的!新也老师!&rdo;
五条新也说出了虎杖悠仁期待的话,&ldo;我看你对于自身咒力输出的精準度的掌握度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下一个流程了。&rdo;
&ldo;要实战训练了吗?&rdo;虎杖悠仁攥紧拳头,牢牢把握能够让自己变强的每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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