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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9章

李自成抱拳道：“下官记下了。”

应下之后，李自成略意思忖，忽的又开口道：“公公，镇西伯，冠军侯，下官在扎的石河以西，抓到了几个斡罗斯人的贵族。”

“据他们交代，此刻在叶尼塞河上游驻守的斡罗斯军大将叫伊凡·莫斯科维京，此人是个硬茬子，他手下的哥萨克雇佣兵作战极为灵活，擅长在冰天雪地之下长途奔袭。”

“不过这个人最大的弱点是没有援兵和粮草，几千人马孤悬在外，下官估摸着，只要朝廷愿意发兵，就可以将之彻底剿灭。”

曹化淳听完，没有立即表态。

他是西域监军太监，极北之地的事和他关系不大，这种事也轮不到他发号施令。

但作为监军太监，原本就有为宫里收集各种情报的职责，将此事禀奏皇帝倒也是一桩功劳。

“此事，咱家记下了，会给皇爷上书的。”

李自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

时间来到崇祯十五年腊月初十。

大雪已经连下了三天，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积雪厚达两尺有余，城头上的垛口被雪埋了半截，守城的士兵裹着厚厚的羊皮袄子，在城墙上跺着脚巡逻，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凝成冰雾。

镇守太监府的正堂里，火盆烧得正旺，炭火噼啪作响，驱散了满室的寒意。

曹化淳坐在上首，手里捧着暖炉，面前摊着一份刚从京城送来的圣旨。

曹文诏、曹变蛟、李自成三人分坐两侧，面色各异。

“皇爷的旨意，诸位都听咱家念完了。”

曹化淳将圣旨小心地收起来，放在案上，目光扫过众人，“接下来该怎么办，诸位心里都有数了吧？”

曹文诏点了点头，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在亦力把里的位置上重重一点：“朝廷命曹某进驻亦力把里，收拢牧民，筑城戍边，掌西域天山以北军政，这是大事，耽误不得，等开春之后，曹某就会立即出发。”

他转过身，看向曹化淳：“公公，届时委鲁姆这边就交给您了，粮草辎重的事，还得您多费心。”

曹化淳摆了摆手：“镇西候放心，咱家省得。”

“皇爷既然让咱家继续做这个监军太监，咱家就不会误了事。”

曹文诏微微颔首，又道：“亦力把里那边的情况，如今还不甚清楚，但想来准噶尔人败退之后，当地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抵抗，只是筑城需要时日，粮草和民夫怕是不够。”

曹化淳道：“粮草的事，暂时可以从甘州、凉州调拨，等明年，委鲁姆和吐鲁番就会有产出，想来可以支应亦力把里一段时间。”

“亦力把里也是水草丰美之地，等镇西候站稳脚跟，就可以不用千里迢迢从别处运粮了。”

“至于民夫，镇西候可以从俘虏中挑选一些肯效力的，许他们戴罪立功，总比白养着强。”

曹文诏点头称是。

曹变蛟坐在一旁，等两人说完，开口问道：“叔父，公公，朝廷让咱们酌情出兵征讨扎萨克图汗部，这仗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