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东西说出来都让雌虫打磕巴,“……就是、咳,前面那根,鸡、鸡巴。”
邱玄看着眼前分不清形状的各种红色混合的马赛克,死活找不着那根长条的柱状物在哪,他在雌虫腿间到处摸了摸,嗯?赛斯你的鸡巴呢?怎么光摸到湿逼没摸着肉条条呢?
“在哪啊?”
捉摸不透的抚摸,指尖每一次滑过的位置都无法预料,这让赛斯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湿漉漉的腿间,哪怕是轻微的蹭弄也让他腰眼泛酸。
高壮的雌虫抖着腿却又不敢躲,只能强稳着声线跟虫崽说明自己阴茎的位置,“还得、得再往前面一点……”
“噢,原来是垂下去了吗,”
指尖触摸到了一对圆鼓但是尺寸不算大的卵蛋,邱玄好奇地捏了捏,手感有点像那种小时候玩得橡胶小球,硬中带弹,顿了顿,他又将话题转了回去,“那赛斯为什么不用雌穴的尿道口上厕所呢?是因为比用虫屌麻烦吗?”
“……”
赛斯张了张口,脑子已经都转到冒烟了也没想出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
“为什么啊?”
现在的雌虫就属于一种脑袋空空四肢酸酸的呆滞状态,这种问题他还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不知道,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用的鸡巴尿尿的。”
“那另一个呢?不能用吗?”
赛斯在虫崽带着期待的诡异目光下,回答得格外迟疑,“……应该是可以的……吧?”
“试试嘛!让我看看嘛!”
“这、这种怎么给你看啊?”
雌虫羞耻到连崽崽都不喊了,涨红着一张脸就想要拒绝。
“我要看嘛赛斯!好嘛好嘛。”
“我、不……”
但是天地良心,他怎么舍得拒绝自家雄虫崽儿的要求,他可耻地动摇了,赛斯试图捂住自己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不行的,我、我不会……”
“赛斯……”
少年委屈地抿了抿唇,淡绿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真的不能试试吗?就一次嘛。”
刚想放下腿火速爬走的雌虫被看得身体越来越僵硬,他抖着唇躲闪虫崽期盼的目光,一副刚硬下的心肠像是被淋下了硫酸一样火烧火燎地全化了。
“赛斯?就一次嘛?”
咬着薄红的唇,赛斯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又被少年磨得没办法,他还是同意了,声音轻得都快在空气中散了,“……就这一次。”
雌虫捂着脸,被虫崽看着羞耻到一滴尿水都挤不出来,本来就没用过雌穴的尿道口排泄,现在因为紧致导致尿道紧闭,膀胱里的尿液怎么都排不出来。
“……嗯?”
邱玄抱膝蹲在一边,看着雌虫占着个透明盆当茅坑半天都没下出一个蛋的样子,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鼻音。
怎么尿个尿比便秘还能憋啊?赛斯你别不会是有肾结石把尿路都堵死了吧,少年开始满脑子搜刮这种症状到底是和什么病症有关。
赛斯双腿分开跪在盆边,掐着鸡巴以防止待会真的用前面尿了,细窄的雌穴尿道口在空气中微微翕合,却依旧一滴尿液都挤不出来。
“还是尿不出来吗?”
被要求在虫崽面前用雌穴尿尿的赛斯羞耻地根本不敢抬头,“唔……可能是尿道太窄了,挤不出来……”
太窄了?那扩张一下是不是就可以了?邱玄积极给出建议,“那捅捅?”
“这、这个……”
高大的雌虫被这个建议吓得瞳孔微缩,一种强烈的恐惧感让他有些瑟缩,赛斯拼命摇头试图打消少年这个离奇的想法,“不能捅的,真的不能捅的……”
“明明就可以的!赛斯不许撒谎!”
他都在课上听老师讲过,尿道明明就是能捅的!
赛斯的逼都夹紧了,他转过身试图和虫崽讲道理,“……真的不能捅的,崽崽,手指太粗进不去的。”
“我又没说要用手指,老师都说尿道口比阴蒂还小,要用细长的工具,所以明明就是可以的!”
雌虫有些汗颜,他怎么没料到邱玄虽然看不清图但是却偏偏听进去了这些偏门的知识点,话说现在虫崽的生理课怎么比他当年的详细这么多啊?
明知道逃不掉,但他还在试图拖延自己尿道口的受难日,“那家里也没有工具啊,要不……下次?”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