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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幅度的操弄叫文澜的五脏六腑都在震颤,他担忧自己会被甩出去,于是紧紧搂住了宋迟黎的脖颈,戒指的形状硌得宋迟黎生疼。
宋迟黎从中得到了被人依赖的快乐与安全感,迫切地用自己腿间的粗大也温暖着文澜。
肠道内的媚肉被烫得发起抖来,在颤栗中一拥而上牢牢吸附着肉棒,嵌入每一寸茎身的螺纹状突起里,卖力吸舔。
宋迟黎呼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文澜被顶到突起的小腹。
“啊……别、别揉……别……啊…”
太……太刺激了。
触电般的感觉要命地钻进脊椎,爬到后颈,文澜的叫声就没停过,止不住的喘息,涎水也从合不拢的嘴角滑了出来。
宋迟黎含笑问:“舒服吗?”
文澜无法违心地说出“不舒服”
来,只不断地摇头求饶。
“求饶没用,”
宋迟黎当然不会放过他,笑声性感。“说点好听的来听听。”
“……说什么?”
文澜红着一张脸,脑子里闪过了色情片中的那些淫言秽语。
“叫老公?”
宋迟黎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喉结。
文澜打了个寒噤。
“老……老公。”
他搂着宋迟黎的肩膀迎上去,一截小舌探出来舔了舔男人脖颈上的汗珠。
就在他将要舔向对方的胸膛时,宋迟黎一把捧住了他的脸,重重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宋迟黎在文澜嘴里尝到了咸腥。
分开的间隙,两人的呼吸打在彼此脸上。
宋迟黎评价:“胆子不小。”
文澜心想我还能更大胆,他的手在宋迟黎宽大的臂膀上留下道道指甲划痕,眼里含着水光凑近宋迟黎的俊颜。“老公……干我……”
文澜从前从未想过腿间的那处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巨大的快感,甚至在看一些限制片的时候,他还觉得里面的承受方表现出的爽到极致的样子是演出来的。
直到亲身经历过,被干得说不出话来,文澜开始后悔刚刚那么引诱宋迟黎。
这个男人狠起来根本不顾他死活。
文澜抓紧了脑袋两边的枕头,腰部往下的部位高高挺起,几乎是被挑起来肏。
如利刃般,粗长的性器在穴道里飞速进出,快准狠地搅弄,柔软的肠道被肏得不成样子,变了形状,像泉眼似的源源不断地喷出骚水。
宋迟黎宽厚的掌心托着文澜的两条大腿,热源传导至他的皮肤深处。
爬着狰狞青筋血管的深色肉棒犹如恐怖的巨蛟,钻进肠道,吞噬文澜的血肉。
文澜的语调破碎不成调,无助地呻吟:“哈……慢点……啊嗯啊……好快……”
“小澜刚刚不是还说想要吗?”
宋迟黎狠狠地撞上去,阴囊被大开的穴口吸含了一下,再退出来时泛着水光。
“唔……呜不要了……不要……啊!”
文澜猛地仰起了上半身,腹部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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