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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轮法王口齿不差,但终究比不过伶牙俐齿的黄蓉,竟是不由自主受控于人,将话题转了十万八千里之远。他心中怒极,上前喝道:“你——!”
然而一柄白如寒玉却热气腾升的长剑挡在了他的面前,隔开了他与黄蓉,含笑道:“金轮法王,你靠的太近了。”
金轮法王退后一步,冷笑道:“汉人果然是能言善辩,你还了完颜洪烈恩怨,可是我蒙古曾经的金刀驸马却是忘恩负义!”
黄蓉冷哼一声,上前道:“大师此言更加差矣。蒙古于靖哥哥虽有养育之恩,但当年靖哥哥帮助蒙古打下多少疆域,也算是还了那铁木真恩德。如今蒙古犯宋,我等身为汉人,保家卫国理所应当!尔等蛮夷还是退去!”
“退去!”
“退去!”
“退去!”
“退去!”
黄蓉的一声突如其来的高喝激起在场众人血性,当即高声重复,声浪一波接着一波,竟是汇聚成了震天之音!!
金轮法王怒极反笑:“完颜冕旒你既然要选做这武林盟主,我岂能不试试你的功夫?!”
他手中金色的锯齿□□突然快转动飞击而去,说是攻击冕旒,却是实实在在对准了黄蓉!黄蓉也未能料到这颇有身份的大和尚竟然说动手就动手,毫无预料。她刚刚怀孕,冕旒的冲霄剑气已然让她动了胎气,只是情况不妙才一直暗自忍耐着疼痛,裙下的双腿都在微微颤抖。眼见金轮法王逼近竟是半分还手之力都无!
郭靖大惊,却已经来不及了!
“蓉儿!”
“黄帮主!”
“娘!”
然而一柄白玉长剑却更加的快!白光横贯,眼目一亮间就只见那飞起的四个金轮有三个都被远远打飞,转而飞向金轮法王,而那最后一个竟在半空中被一直肉掌接住!不不不,准确的说并不是肉掌,而是两个人指头。这两根指头修长晶莹,白皙剔透,指腹间略有薄茧。这是一只剑客的手,然而此时手的主人并不是用剑挡住了金轮,而是以左手中、食两指看准时机飞快击出,将那金轮一叶锯齿牢牢夹在两指之间,硬生生停下这雷霆之力!
“好——!”
群雄欢呼!
叶孤城赞道:“这‘灵犀一指’之威比6小凤更胜三分。”
冕旒心中道:
正说着,黄蓉已经转身回到郭靖身边,金轮法王抓住另外三只金轮冷笑道:“完颜先生好深厚的指力。”
香雪海轻颤,冕旒听话学话:“自然要胜过法师打偏了的金轮。”
金轮法王不再多言,冕旒也开始凝神聚精。金轮法王是当世可数的高手,自然远不是霍都可以媲美的。然而真正与皇冕旒其人交手才知道最方的可怕,那每一次的交错、每一次的相撞,他的手都感到阵阵麻,武器几次险些脱手而出!金轮法王突然大喝一声抛出金轮,只闻空中响起金属轰鸣之声,冕旒翻身后跳,衣衫不染纤尘,长四散飘飞,当真是人如剑仙。
突闻人群中有一年轻男声高喝道:“冕旒!好!”
听到熟悉的声音,冕旒又瞬间的失神。金轮法王借着飞回的金轮手腕一转,其中一面竟呼啸着朝那声处飞去!
冕旒心中一惊,还不待他抢身去救,只见一根白绸子人群中宛如白虹贯日,这软绵绵的绸缎却力含千钧,生生与金轮相撞,以柔克刚。众人闻道一个无比美妙的女音冷冷道:“还你!”
那白绸一甩,竟是将那金轮反卷着朝金轮法王飞去!
杨过笑道:“姑姑真厉害!”
小龙女不赞同地看向他:“若是没我在,你这般大意,若是伤了可怎么是好。”
杨过嘻嘻笑道:“可不是有姑姑在嘛?姑姑莫气,过儿知错就是啦。”
小龙女虽是面上冷淡,但是眼中的宠溺却是谁都能看出来的。他们身边的郭靖扶着黄蓉大为惊奇,那女子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貌似比郭芙还要小,怎的杨过却称她为姑姑?再看她方才打退金轮的那一手武功,怎么都不能被人小觑的了。
杨过本来心情并不好,他虽见到小龙女,可那狂喜之意却被冕旒自认金人而冲洗干净。他少时穆念慈就教他是汉人,要忠于大宋,黄蓉幼时教他读书,也尽是仁义礼孝,郭靖更是一心为宋,数十年间抗击蒙古毫不妥协。他生性狂傲虽然桀骜不驯,却到底是记在了脑子中忘不了。他是冕旒血亲,若冕旒是金人,他怎么着也是半个金人,想起路上遇到的完颜萍对亡国的悲愤绝望,他一时间竟是说不出的迷惘。直到黄蓉说出那一席话才中算是舒了口气,也不愿再多想,开始笑着给冕旒鼓劲。
这边冕旒已与金轮法王对战第十三招,胜负也终于见了分校——只见那似乎冒着火光的白玉长剑m挥,冕旒顺势将金轮跳上天际飞身跳起,他高举长剑,竟是转剑为刀,在与金轮平行的刹那大喝一声,挥刀而下!
“哈啊————!!!”
群雄被这一声大喝激的热血沸腾,香雪海何等锋锐,竟是将那两轮并行的金轮一分两半,自天穹摔落!
众人还不待高呼,就见半空中的冕旒宛若长鹰击空,竟是凌空翻转,借着身后柳枝一力飞升冲向金轮法王面门!
胜负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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