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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舞厅不远处,是一座带有各种雕饰装饰的象牙白色旋转楼梯,看这个情况,俱乐部的二楼应当还有许多不为外人知的东西。
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早,又或许是因为气不好。
此时的奥尔马克俱乐部里,人流量不算太大,宽敞的大厅里,只有几个一看就知道是老赌鬼的绅士各抓一把扑克围坐在带有计分板的绿布牌桌旁玩着‘netbsp;当然,这也未必是他们不想体验别的玩法,只不过大白的,他们实在不能掏出一副意大利塔罗扑克玩Tarocchi,又或者是用法国扑克打piquet。
赌鬼们自然喜欢体验游戏,但是受限于《扑克法案》影响,不列颠严禁进口外国扑克。
虽然私底下,赌鬼们还是会偷着玩的,但是光化日之下,还是得注意点影响。
毕竟当众掏出一副规格不一样的扑克其实严格来说就已经可以当成走私了。
大白的,还是应该多打打不列颠的爱国扑克。
赌鬼里正对着亚瑟的那位老绅士抬头瞥了一眼有些面生的亚瑟,甩出膀子丢出一张J,嘴里嘟囔着:“我还以为是我的三明治外送来了呢。俱乐部就这点不好,就算中午人少,最起码也得派个厨子守着呀。”
亚瑟闻言也没有多说,他只是微笑着冲对方点头致意,然后在警卫的带领下来到那架摆在舞厅中央的钢琴处。
警卫礼貌的脱帽道:“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考珀夫人今正好在这儿,我去将您与莫谢莱斯先生的情况汇报给他。”
语罢,警卫便行色匆匆的转身上了二楼。
初次到来的埃尔德看起来有些紧张,他拿胳膊杵了杵亚瑟:“你真加入伦敦爱乐协会了?”
亚瑟脱下白手套,冲着手心哈了口气,试图柔化自己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掌:“会加入的。”
“啊?”
埃尔德瞪大了眼睛:“那莫谢莱斯先生的事情?”
亚瑟扭头看了眼身旁,示意他小点声:“当然是我编的了。”
“你这么干,难道不怕穿帮吗?”
埃尔德来回张望着,他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该死!早知道你回家换了衣服,我也回去换一身了。我穿着这身,让人家瞧见,还以为我是附近餐厅跑腿的呢。”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赌桌上的几位赌客便向他招呼道:“唉!那边那个!我们点的三明治呢?”
埃尔德闻言,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脸上:“亚瑟,亚瑟!瞧瞧,我说什么来着?他妈的,这帮人还真把我当送餐的了。”
亚瑟见了,只是轻松道:“往好处想,埃尔德。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你去替他们跑跑腿,说不定这帮老绅士看中了你,最好把女儿嫁给你也说不定呢。既然你不擅长和姑娘们交往,为什么不换个思路,从她们的老父亲下手呢?”
“嗯?”
埃尔德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这……好像说的有点道理啊!”
“喂!那边那个小伙儿!你不是餐厅的伙计吗?”
“没有,我就是。”
埃尔德迅捷的像是一阵风,他跑过去麻利的从兜里掏出纸,挺直腰板、一本正经的开口道:“很抱歉通知几位先生,三明治都卖完了,不知道几位想不想吃点别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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