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九百零三章
阮乔又跟以前一样,摸着她的头发,在她眼里,陆回不管多大都是可爱的妹妹,现在稍微懂事了那么一点点,也怪让人心疼的。
陆野和阮乔他们也没待多久,吃完午饭就走了。
走之前,陆父又看了一眼陆回,欲言又止的,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等他们都走了,陆回抓着贺川的手臂,就问:“我是不是真的很过分?”
“过分?”
“就是我爸爸,我都没有理他。这样怎么感觉都像是我在闹脾气,好像一点都不成熟。”
贺川笑了出来,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说:“我想他应该是没想好怎么跟你说,说了会怕你更不高兴,所以什么都没说。”
陆回努了努嘴,心里感觉沉甸甸的难受,但要她具体说出来,她又不知道怎么说,大概还是她自己的问题,要是她心胸开阔一点,也许不会那么斤斤计较了。
贺川又搂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他怕她掉,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说:“你要是再走神,等会我又要对你做点过分的事了。”
陆回瞪了他一眼,说:“你又要干嘛?”
“干、你。”
贺川故意暧昧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温热的呼吸吹过她耳廓。
她立刻感觉到鸡皮疙瘩起来了,连忙双手抵在他肩膀上,说:“我还疼着,别搞我了,你今天就不能放过我么?”
贺川的笑容有蛊惑人的感觉,陆回看到他脸上的笑容都怕了,说:“好了好了,我错了,你就不要计较了,放了我好不好?”
贺川这才慢悠悠点了下头,说:“好了,别怕,我也不是什么禽兽,知道你不舒服还硬来。”
“不乱来就好。”
她这才放松下来,长长松了口气,要不然真被他搞怕了。
贺川现在是有机会就逮着她欺负,似乎要补偿之前那些日子,所以一次比一次狠,她是真的怕了,想起来脊背都发麻,浑身抗拒。
“对了,那唐怀怀那边怎么样了?我爸花了这么多钱给他们姐弟俩治病,总不能没有一点好转吧?”
贺川挑了下眉头,吊儿郎当的态度,说:“治不好不是说明这是他们的报应么。”
虽然他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不过说是这样说了。
“可这样也太便宜他们了!我可没忘记,他们当初怎么骗我的,尤其是唐怀怀,她还是我辅导员那会,天天找我麻烦,还骗我说跟我爸爸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我那会真被她骗了,还怀疑我爸,虽然现在也变成这样,外边都在说我爸跟她有关系,但我相信我爸,他就是老好人,臭脾气,固执已见。”
陆回还是心疼陆父的,但她也有自尊心,她怎么劝陆父都不听,说多了,让她感觉是她多管闲事,房子是陆父的,跟她这个做女儿的有什么关系,他要怎么处置是他自己的事,她就是多管闲事。
贺川听得出来她还是很生气,其实还有失望,对陆父很失望,他把人搂在怀里,柔声安慰着,说:“我知道我都知道,好了,老婆,别生气,别气坏身体。”
“我没生气了,我现在心平静和,很淡定,我是不管了,但是又觉得我很不孝顺。”
贺川说:“你没有不孝顺,你做得很好了,你这么生气也是因为在意,怕他老人家被骗,这不是你的错,你真的很用心了。”
所以剩下的坏人他来做就行了。
这一切,都有他。
陆回又问他:“你还没告诉我,唐怀怀的情况怎么样了?”
贺川说:“装病,她装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拆穿的时候。”
“装病?那我爸爸是不是还不知道?”
“恩,暂时还不知道。回回,你相信我么?”
“我当然相信。”
“那你得听我的,我告诉你,你不能跟别人说,我有的我安排和计划,这也需要你信任我,你乖乖听我的。”
陆回坚定不移看着他,很显然很吃惊,但其实也在意料之中,不是么,唐怀怀就是装的,要不然这么会这么巧合,唐阙生病了,她也跟着发疯了。
这真的太巧合了。
现在贺川说唐怀怀是装的,那就说明了这才不是什么巧合,就是唐怀怀的计划,是她搞出来的事。
有天,林辰在看书的时候,刑从连问他你是心理学家,那你能帮我看看,我适合跟什么样的人结婚吗?林辰记得,自己那时告诉他,爱情是世界上最不可估量的东西,就算是心理学家也无法预测,因为人与人的相爱过程中充满了无数变量。刑从连又问,什么是变量?林辰那时想,变量就是,我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警察,最喜欢在大排档开一瓶啤酒吃小龙虾犯罪心理...
穿回古代之西医也种田作者廿二简介李慕书不幸穿回古代变成了一个胖子纨裤子弟,减肥尚未成功却悲催地被大哥老娘陷害上了战场。在战场上遇上了他的最爱,只是随着战争结束,也意味着他们的情缘也要结束解甲归田,李慕书重新开始他的人生,而那位竟也放下一切荣华...
...
和离后,我被太子娇养了作者一千万简介东宫来了一位身娇体弱的下堂妇,刚开始东宫储美没把这位弃妇放在眼里。谁知她今日偶感风寒,明日抱恙在身,引得太子殿下日夜照顾。这照顾着照顾着,还把人照顾到榻上去了,气得众美大骂她是臭不要脸的白莲花。太子萧策清心寡欲半辈子,直到遇上秦昭。他以为秦昭可怜,离了他活不下去,于是让她暂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红楼之宝玉新传作者沈令澄穿越红楼贾宝玉醒了,醒了。快去请太太老太太过来,就说宝二爷醒了。吵杂的声音响在耳侧,芙蓉香珠帐内,一张面若冠玉,眉间眼角点着浅浅风流婉约的男孩缓缓睁开双眼。好吵啊!凌烨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刚想起身,一只手忙伸过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