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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是他这辈子的硬伤。
从小对身高自卑的他,看到身形特别高大的人,就会下意识的卑微懦弱起来。
姜力和老板一起走进去,握在手里的棍棒,只要老板一声令下,他能随时把这棍子打在他们的头上。
齐然从没见过沈见礼,但他猜到,来人就是他。
那手工定制的名牌,十分贴合身形,显得沈见礼贵气而气质优越,犹如从天而降的王子一样。
齐然当汽车修理工,见过不少开着豪车来的客人,他们的气质,在沈见礼面前还要矮一截。
沈见礼,沈氏集团的主宰,杀伐果断,动作从容有压迫力,走过的地方,似乎都带有一股无限的压力,他的目光,所到之处,都带着一股慑人的力量。
齐然勒住况微微,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知道,被沈见礼看到这一幕,自己跑不了了,现在能做的是,就是让沈见礼知难而退。
而况微微就是他手里的王牌。
“不准过来!听到没有,微微是我妹妹!你不要靠过来!”
齐然叫得声嘶力竭,沈见礼的气势太强大了,他觉得沈见礼要是靠近他,能一只手能把他弄死。
他勒住况微微的脖子,他的气力比较大,况微微纤细的脖子,很快就被勒出红色的痕迹。
况微微用尽力气,脑袋往后一砸,后脑勺撞到齐然的鼻子,痛得他瞬间快闭了气。
就在此时,沈见礼拉开他的手腕,擦咔一声,直接折断。
齐然痛得惨叫一声,在他倒下之前,沈见礼把他另外一只手腕,也折断,齐然吃饭的两只手,都被折了,他痛得跌倒在地上,嚎得像头猪。
没有了齐然的禁锢,况微微瞬间失去了支撑一样,差点也跌在地上,折腾了好久,她身上的力气快要用尽。
沈见礼伸手去接住她的身体,她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
修长的手指,拂去沾在她脸上的头发。
她上班的时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光滑柔顺,犹如缎子一样的黑色长发,现在和她的人一样,被折磨得失去了光彩。
“微微。”
况微微靠在他的怀里,无声的流着泪水。
迅速流淌的眼泪,很快把他的衣襟打湿。
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她却只是压抑的哭,连声音都没有。
沈见礼伸手抚着她的头发,柔缓的安慰:“没事了,乖,没事了。”
他把人按在怀里,沉声吩咐,“把他们两个的腿都给打折,命根子也给我断了!”
他都舍不得骂的人,他们居然这么对她,该死!
齐然和李天听他说要把命根子弄断,他们的脸上惊恐不已。
齐然还在颤巍巍的威胁,“我是微微的大哥,你们敢这么对我,微微一定不会同意,把我伤了,微微会把你们当做敌人!你、你们,也不想这样吧!”
他的声音充满紧张和惊慌,声调都不稳了,不住的发颤。
沈见礼抱紧怀里的人,几乎要把她镶嵌到自己的怀里。
齐然跪地求饶,他还能让他死得舒服点,但是这伤害微微的人渣,死不悔改,还要拿着他是微微大哥这点威胁他。
这是大哥该干出的事情?
擒制住自己的妹妹,帮助别的男人来糟蹋她,简直是禽兽不如!
要不是他来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他承受不了的后果,沈见礼只想杀人抛尸。
他冰冷的吩咐:“把他弄残!”
姜力跟着沈见礼出入,胆识超过普通人许多倍,老板命令一下,他便无条件的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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