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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越一人在前,双斧斧面左右为盾,大步流星,冲入矩阵之中,却是眼前一黯,善聂的钥雾领域已然张开。男人索性闭眼,双斧轮转,画出两道光焰火轮,抵御在了身前,而后朝着后方一片漆黑处大喊:“兄弟们,放火。”
话音刚落,却是四道火舌紧随其身后,在小队四周焚烧出一片光明。
正当时,“咚!”
善聂冲出迷雾,蓄力一拳,钥能裹臂,巨力之下猛然轰飞其中一名臂甲损坏严重的机甲伤兵。
金属男一击方定,却是那兵士身旁的两把双手长柄巨斧,已然在冒着炽火劈来。善聂极后跃,身化流梭,又是一闪,没入光幕之中。
滕越之前已经吃过大亏,此时如何能够看着兄弟们再次受挫,机甲快身转,手中双斧斜斜朝着自己身后劈去。“嘶——”
火刃堪堪擦中冒出流梭,刮起一片星火。却是那流金梭体已然几个折转腾挪,与那组成战阵的四人拉开距离。
“老大!我不进来了,他针对我!”
大飞被撞出阵外,刚刚爬起,声音带哭腔,心里满是委屈。
“麻溜滚进来!”
滕越呼喊,手中攻击不停,一把斧刃已经劈出,远远朝着善聂轮转飞去。金属男极为干脆,一下撞入天顶,复又从那矩阵地底斜穿而出。
“放火!”
老七大喊,手中长斧快下抡。滕越脱斧一手已经掉转朝口,瞄准了善聂冒出的地面喷涌起熊熊火舌。却是马仔终究还是年轻,迟晚一步,被那极穿避过滕越火舌的金属男找到攻击间隙,一拳顶飞。
“嗵!”
马仔回避不及,也被一下顶出阵外。“哎哟!”
真是好巧不巧,又一次精准压在了刚刚才爬起身,准备往战场赶的大飞身上,第二次把那机甲残兵撞倒在了地上。
“奶奶的,老大,他就是针对我!”
大飞此时正被马仔压在身下,心中愤恨,“小马,你快给我起来!”
“当!”
却是矩阵阵中的善聂已经化为人镰,一把勾住了强子机甲脖颈,裹挟着甲胄身体猛砸于地,却又被身后滕越一斧横劈斩在腰间。火刃灼烧钥甲,善聂一声闷哼。金属男咬牙强忍剧痛,就想先行解决一人。“砰!”
老七手持长斧,极为精准地擦着强子的脖子一劈而下。勒住机甲的金属钥臂一下打散成雾,被刮带起“滋滋”
星火,复又极变形回善聂臂膀。
攻势被阻,善聂身体后仰,翻滚一躺,人已坠落消失于地面,却又在那上空处化身长刀猛然劈落。“当!”
两面斧面朝天。滕越与老七一同抵挡住了下落巨刃。正当时,大飞手持巨斧,扑从阵外劈入。“咔——!”
斧刃恰好劈斩在流梭半身处。
大飞得意大笑:“得亏我在阵外听了良久,要你来针对我!”
说话间,马仔也已经喷着火舌进入阵中。可惜,流梭受损已然前飞,高温只是灼烧到了钥甲边尾,留下小片焦痕。
“欧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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