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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显先是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必然联系。踌躇之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季音?你是什么意思?”
楼冬封摆了摆手:“没什么,只是跟你提个醒,至于别人做什么,做什么事,也不再我能力范围之内。对了,关于我的事情,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吗?”
俞百桦这人你给还是不给,你考虑一下。
赵显听的明白,可是他并不想做给,但他也在犹豫,对于楼冬封说的事情,担忧不是没有。如果别的女人就能交换这份安逸,他巴不得如此,但是俞百桦他本想也不愿意。
他不想他对她的那份感情,终究还是抵不过这俗世的功名利禄。即使是他放手也该是他心甘情愿的时候,而不是形势所逼。
“我会考虑的,我想见楼渊一面。但最近找他,他总是避开我,我想……”
楼冬封勾唇,似有若无的摇了摇头:“他啊,我见了面帮你捎个信。”
至于他见不见就全看他自己了。赵显一听这就知道这八成没戏了,这金陵方圆百里,楼渊若是想见早就见了。
“多谢,有劳了。”
赵显回到太子府中,看着桑瑟的月色,天色愈来愈冷了,像是寒彻骨头一般,让他感受不到一点温暖,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心。不知什么时候,渐渐的走向这个局面。比白天更加糟糕的状况他不是没见过。但他现在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心腹已经五次三番的出谋划策让他去调查九公主的死讯,和楼渊化解误会。这样压力一下少了一半,在来解决楼冬封的问题。要不就称早将俞百桦还回去,求助楼冬封,将这件事圆过去。
赵显派出人查了,非但查不到真相,条条真相都指向了他,最可怕的。他的手下怕这些证据对他不利,又将这些证据都毁掉了,说来说去好像他真的做了亏心事一样。
眼下还有一条路,就是俞百桦。赵显心烦意乱,是不是该为了天下大业放弃俞百桦那?他也没有斟酌清楚,总之他谁都不想失去啊。
*
楼渊和楼冬封面对面的坐在棋桌前面,桌上依旧是三幅棋子混乱的局面。楼冬封和楼渊各执一棋全神贯注的下着棋子。就像是一个人在和自己对弈一样,专注的深情,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这不可一世的狂傲之气。
“你的手下的这么重,是在否定自己的过往吗?”
楼渊也是不手软的落子:“连自己过往都不敢否定的人,怎么向前走。”
“终究还是要顾及情意吧,也不是一天俩天才认识。”
楼冬封玩弄这手中的棋子迟迟不肯下手
“先不仁的不是我,我这个人绝对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但绝对也是睚眦必报之人。”
楼冬封缓缓放下棋子:“那你有没有想过,耳听为虚,眼见也可能是虚。我们在这个地方做了这么久的事情,不会连这点事情也不知道吧。让人误会的办法多的是。”
楼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正是因为了解这其中的勾当,我才能一眼看出,谁才是伪作的人。”
“你不查一查就妄下判断,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楼渊将茶杯重重一放:“后悔,那就让我后悔吧,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现在更让我后悔的事情了,已经没有了。大哥你是不后悔,你不后悔,那么嫂子又在哪里,整晚又在谁的身边安睡,你就没有想过吗?”
楼冬封脸色一变,扬手就是一耳光:“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楼渊笑了,不紧不慢的将棋子落在棋盘上:“大哥,你输了。我算看明白了,你不主动攻击就要做那个被动挨打的人。”
楼冬封将棋盘掀起:“楼渊,你会后悔的。这件事你绝对不能做,我言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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