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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冬封停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刚才他只是轻轻的弹了一下,但还是依着她,拿开她的手,在她眉心吧唧亲了个亮响。
“以后不打了,左右笨,再打打傻了。”
俞百桦总觉的脸也发疼,心上暖呼呼,心跳也是快的吓人。可脑袋里面总有个小人在大喊着‘假的假的都是假的,你这么笨,他才不会喜欢你。’
“君卿喜欢聪明的?我是不是太笨了。”
楼冬封上下打量一番,今天葫芦里卖的药,味道有点不对啊。
“没有啊,你这样刚刚好的,我也觉的很不错。”
俞百桦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自己向脑海中的小人大声叫嚣‘听到了没有,他觉的我也很不错。’
那小人又在嘲讽‘不错又不是喜欢,我觉的这个苹果也很不错,但是我不想吃。醒醒吧,不错只不过是句客套话,你没戏了,这都是姐姐的。还给姐姐吧,不是你的你留不住的,不要再勉强你自己了,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不知道吗?’
俞百桦不禁大喊‘你才闭嘴,我不管,不管我又没有斤两,这个人我不让,我不让。’
“你背我?”
楼冬封揉了揉肚子,理智尤在:“不要,我现在肚子好撑,背不动你。等晚上的时候,下午的时候在背你啊。”
“那你抱我。”
……“不抱。”
是谁说,大庭广众不得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那你亲我。”
……“不亲。”
奇怪,越来越奇怪了,透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奇怪,楼冬封尚在观察。
俞百桦失望之极,整个人都蔫了。楼冬封瞧着她小尾巴都要耷拉在地上了,别提多揪心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按在树上就是一通亲,亲的她身子骨软了,抱在怀中好久好久。
楼冬封搂着她,看见好几个丫环明明往这边走,转身就折了回去。这个色胆包天的小笨胚,竟勾引他做些有的没的,他想这件事情明天就传得整个楼府都知道,看她还怎么抬起头见人,让她得瑟。
“百桦你今天怎么了?”
俞百桦窝在他怀里,如果一辈子只有这么长的弧度该有多好,就让她永远都活在这种肆意的幸福之中,那就足够了。握着他衣襟的手拽的更紧了,这个人,她根本就放不开啊。
俞百桦最终被他背回了院子,放在榻上。楼冬封就开始说自己肚子疼,都是她闹的缘故。
不知道为什么?俞百桦看一眼就知道,他又在撒谎,消遣她,但还是贴心的伸手给他揉肚子散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楼冬封的嗜好,他喜欢她光滑的皮肤贴着自己。
俞百桦咬牙,始终无法放手这样的人,原来这么依赖他啊。越黏着越觉的离不开。
“君卿,你今天去哪了?”
“我啊?别提了吗,你说我堂堂一世子,去处理他们这种生意上的破事,我今天去了药铺,好像是闹出了假药材,闹的凶那。说了你也不懂,简直糟心啊。原本救人的方子,因为假药材害死了人。”
编,编的吧,还以为他会说实话,那她就和他说心里话。没想到她居然找这种借口来搪塞她。
“你今天上午真的去哪了?”
楼冬封不禁眯起眼,遇料这样的询问不是简单的询问,这一定和俞大小姐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毕竟欢喜一早就来过一趟。
“如果你不信,你就去问青木。”
俞百桦几乎是丝毫没有停留,转身穿上鞋就跑到外面,看到青木和半夏在院中歇凉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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