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又在我姐家里?你自己没有家吗?”
“你管我,我就喜欢来找云姐姐玩儿~”
王金枝正在帮云汐整理药材,云汐在后院垒烤箱,之前把皂角树下面的石桌石凳拆了,又打了个亭子,里面放着一个藤编的沙床,可以躺两个人,别提多舒服了。
不过现在还没有完工。
云汐在忙活的时候王金枝就在一边打下手,云汐真的很喜欢这个八卦又嘴甜的小丫头。
张志彬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但是他又没有办法,总不能套麻袋把这小丫头打一顿吧。
云汐忙完的时候,第二天请了村里的人来吃饭,把张志彬介绍给大家伙儿认识认识,知青院里也就傅俞和吴国安一人随了两毛钱过来吃了席,村里的人基本都是这家带两个鸡蛋,那家掐一把菜,有些讲究的人还能带上一块土红糖什么的。
云汐也不计较那些,热情的招呼着众人吃饭。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秋收的时候云汐跟着参加了劳动,每天晚上还会去牛棚给几个下放的人扎扎针什么的,他们干得都是最苦最累的活计,年轻人还好,几个上了年纪的难免有点吃不消。
现在这边已经入了冬,云汐早早的就开始准备棉衣了,给还在城里地大舅母大表哥一家寄了之前做好的腌制肉,还有之前去河里捞上来晒干的鱼,一些常用的药丸子,还有一人两套棉衣,就连表嫂和新出生的小侄儿都有两套,还给他们做了两双里面加了兔子皮毛的棉鞋,这东西暖和又不显眼,外面就是普通的棉鞋样式,兔子毛都在里面,穿久了脚都能汗。
当然了二舅舅一家和三表哥,还有在部队的四表哥都有,四表哥前段时间被调到了东北这边来,离他们这儿很近,云汐没给寄东西,打算过两天和志彬一块去看看他。
云汐还给家里人一人织了一件毛衣,这个时代大家都不怎么会织毛衣,云汐给城里的舅妈他们,还织了毛衣和手套,信里说着这次过年要去看四表哥,所以有点忙就不寄年货回来了,这些就当是她的拜年礼。
牛棚那边入冬的时候云汐就给他们一人做了件棉衣,舅舅他们多了毛衣,毛裤和手套。
给牛棚那边的东西都是表面上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内里很实在的东西。
她和张志彬在入冬前就去帮他们挖了一个地窖,里面被他们一点一点的填满了,不然他们也不敢出远门。
这边云汐把东西寄出去就没管了,开始准备去看四表哥需要的东西。
过了一周,云汐把灰灰托付给大舅舅照顾,就带着张志彬去军营了。
张志学看着已经被涮干净的玻璃瓶子心里一阵难受,小妹上次寄过来的包袱到的时候是被宿舍里另外一个同志给带过来,他们不准他自己躲着拆包裹,必须当着他们的面拆。
就因为他拿着云汐给他做的黄豆酱在他们面前炫耀,就被记住了,都知道他有个做菜很好吃的妹妹。
不过自从上次锤子被子弹划伤血流不止,他用了云汐给他寄过来的药粉之后,那些牲口就不仅仅是惦记他的罐头了,有些不要脸的直接就来问他缺不缺妹夫?
我缺你个嘚儿啊缺!
张志学把盖子上的最后一点辣椒油给沾干净。
“张志学!张志学,外面有人找。”
“找我的?谁啊。”
张志学压根就没想到云汐会来看他。
“说是你妹妹,叫宋偲云。”
来人随口说了句,不过说完他就看到跟张志学一个班的人立刻就把头从碗里抬了起来,眼睛锃亮的盯着他。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