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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
“我的目标,大概跟你外婆一样。”
我眼睛一亮:“那……”
“不能告诉你。”
我气呼呼地,随后又哼唧唧:“反正我跟着你们,你们不说,我也能知道。”
他勾起嘴角:“那你试试。”
跟着外婆,最后竟然来到古屋前的水泥场地,那个戏台前。
本来是约好唱三晚的,结果只唱了一晚就出了命案,如今这里都被封锁起来了,外婆来这里做什么?
眼看着外婆从简陋的木梯慢慢地走上戏台,我小心地靠近一点,发现守在这的警员靠在一边“睡”
着了,但外婆拐杖的“笃笃”
声都没能把他们惊醒,我怀疑他们其实是昏迷了。
戏台上的红色帘幕垂挂着,将戏台里面遮得严严实实,至少站在前头是看不到的,外婆就这么走进了帘幕后。
看不到外婆我就急了,不再躲藏,直接朝戏台跑去,在快接近戏台时,戏台顶棚,最前面的几盏灯突然就亮了起来。
我被刺得闭眼,再睁开时,帘幕前面站了一位美丽的戏子,她穿着漂亮的戏服,戴着漂亮的头饰,画着浓浓艳丽的妆。
是昨晚那个担任花旦的戏子。
她轻轻甩起长袖,勾在另一臂弯上,摆出一个娇媚的姿势,犹如一张画。
锣鼓声敲响,唢呐伴奏,她开始舞动起来。
明明只有帘幕前小小的场地,她却像是站在一个大舞台的中央,她小舞之后唱了起来,唱的就是昨天晚上出演的戏中的一段,她唱的,比昨晚出演的任何一人都要好。
歌声婉转,凄凉无依。
然而明亮的舞台上只有她一人,黑漆漆的舞台下,只有我一人。
她长袖一甩,一个回眸,定定地看着我,似有无处可诉的冤屈和哀愁。
我脚下不受控制地朝她走去,很快就走到了戏台的边缘,她将长袖甩下来,我拽住后,她一拉,我就借力跳上了戏台。
然后,她带着我,跳起刚刚那一段,我的胯随着她摆动,兰花指自然而然地比出,娇态地跟着她转了半圈,她充当小生,想要从我背后做出虚揽我的姿势。
在她即将抱住我时,我眼里恢复清明,侧身将她用力推开!
我们的合舞出现了破裂停了下来,那不停充斥在我耳边的音乐也戛然而止,她神色微变,想要硬拉着我继续舞动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就这小小的破绽,足够仇诗人破了她的幻阵!
一把木剑,突然地从虚空中插了进来,只见刀刃,不见刀柄和持刀的人。
刀刃一转,再一划拉,我的面前就是一副巨大的画纸,被从中间破开,再撕裂,恢复被画纸挡去的本来样貌。
灯光灭了,或者说从来没有亮起过,所有的乐声也都停了,从热热闹闹一下子变得寂静,让人特别恍惚。
仇诗人手持木剑出现在我面前,在我们脚下,是一张撕裂开的散落在地的画纸,还能勉强分辨出,上面画的,就是戏台帘幕到戏台下这部分的景物。
我正看着,破碎的画纸就自燃起来,转瞬间就烧没了。
耳边传来破空声,仇诗人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扯到他身后,木剑没有任何花俏的动作,简单粗暴地劈下去。
只听一声惨叫,我回头时,就见那位花旦捂着手连连后退,她神色焦急地看看我们,再看看身后的帘幕,不知她感受到了什么,神色出现一丝哀伤,紧接着挥动长袖逃了。
仇诗人没有追,而是面色沉重地走到帘幕前,他力气很大,用力一扯,就将那厚重得有好几斤的帘幕给扯了下来。
一个垂挂在帘幕后面的人,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
哪怕是垂吊着,他也被绑成跪拜的姿势,依然全身无一件衣服,男人的二两肉也是被磨断,伤口糊成一团。
还有同样的七根铁钉,绑住他的线是缠在铁钉上的,也就是说随着绳子的晃动,铁钉就在他肉里磨,那疼痛可想而知。
杀他的人,是有多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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