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帝听了萧箬的话,当即就挑了挑眉,然后随即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太子。
“太子以为如何?”
皇帝开口问道。
太子闻言立马就跪在了皇帝的面前。
“父皇不可,倾儿本就是我明媒正娶过太子府的,怎能突然降级为侍妾呢?而且她是我心爱的女人,我也决不会让她做我的侍妾,自然是让他继续做我的太子妃。”
然而太子这句话刚说完,一旁的萧箬就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太子这句话是不是没有把我这个弟弟放在眼里啊,原本沈倾是我的侧妃,怎么突然之间就成了太子的太子妃了?若是没有这个错误的话,那他应该是我的女人,如今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竟然还没有得到一个应有的结果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萧箬就委屈巴巴地望向了一旁的皇帝。
他知道皇帝向来都比较偏心太子,所以这一次他就要借助这个机会让皇帝知道自己才是受害者。
“太子今日能够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日后难免会闹出更大的事情,若是这一次不好好的处理的话,儿臣心里属实不自在,我也是因为爱沈倾,所以才会请求父皇赐婚,如今我的女人却变成了太子的女人,这让我如何甘心?”
太子听到这句话心里气愤不已,觉得他这是故意装的。
他要是真心喜欢沈倾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这么淡定地站在这里,估计早就跟自己拼命了,又如何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他身边不是还站着一个人吗?那可是将军府的嫡女。
当着将军府的嫡女说这个话,他难道就不觉得对方会生气吗?
“朕知你心里委屈,不过这件事最大的受害人,却是沈眠,阿眠啊,当初赐婚的事是朕一手促成的,如今却让你陷入这般的两难之地,属实是朕做的不对了,教育出了一个这么不是东西的儿子。”
皇帝也知道这件事情有点对不住沈眠,毕竟沈眠什么都不知道,却遭受了这么大的变故。
原本她才是这东宫之中的太子妃,如今却转身一变成了萧箬的侧妃。
这身份的变化属实是有一点差强人意。
“臣女怎敢怪陛下,只是这造化弄人,臣女也毫无办法,只能接受了,我也不怪妹妹,想来妹妹和太子是真心相爱的,如若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背着我这个姐姐,做出这样不顾伦理道德的事情,所以我愿意成全妹妹和太子的一片真心。”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沈眠甚至还苦笑了一番。
沈眠这番话落在沈倾的耳朵里,充满了讽刺。
她这句话不就是在说这一切都是她和太子串通了故意搞她的吗?
她原以为对方是好心,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么个心思呢。
之前还和自己说的那么好,想成全自己,没想到在这里给自己摆了一招呢?
不过现在皇帝和皇后娘娘都在这里,看着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够硬生生的把这个委屈给吞下肚,谁让自己确实是做了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呢,毕竟算起来这个确实是欺君之罪。
其实她早就做好了打算,就算太子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到时候皇帝自然还是会处罚,自己挨几顿鞭子或者是板子都是在她计划之中的事。
就算如此,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她也能够利用这个引得太子的怜惜。
所以说来说去她一点都不亏。
“阿眠这话倒是有几分意思。”
皇帝是什么人,一听到沈眠的这句话瞬间就明白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