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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堂主,你这话什么意思?”
孙盼当时便变了脸色,其他刺马卫队员纷纷面色不善的看着金伏虎。
金符虎冷笑一声:“没什么意思,想当年老子又不是没有劫过法场,老子一位兄弟被官府劫走,还是老子亲自带着一十八骑把老子那位兄弟救出来的。你们刺马卫有人有火铳,在整个松江府和苏州府都有那么大的势力,连劫个法场都不敢吗?”
高经略盯着金伏虎:“金堂主,你的意思是,你们白莲教要自己带着人去劫法场,不要我们刺马卫插手了?”
金符虎脸色变了变:“我可没说要自己去!就是老子一辈子看不惯没卵蛋的人!”
“金符虎,你说话嘴里干净点!这里不是你的漕帮大堂,江湖上的规矩你手底下的人不懂你一个堂主还不懂吗?”
董琦君站起来训了金符虎一句,后者看了看众人愤怒的眼神,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董会长,咱们还是继续吧!”
董琦君旁边的年轻人劝道。
董琦君点点头,坐下了。
他是苏州商会的会长,自从天启三年的那场丝绸工人的反抗之后,几个大的织户就准备联合到一起,一起面对东厂的压迫。本来也不是什么组织,只是和东林党人的复社有些联系。
后来高经略来了之后,在刺马卫在中间的撮合之下,便在吴县成立了一个正式的商会,和复社、刺马卫联合在一起,共同对抗阉党的迫害。
如今他来到这里,不仅仅是代表了他们商会,同样代表了复社。复社的那些读书人不屑于和白莲、漕帮这种江湖帮会搅合在一起,因此根本没有派人来。
“我们不愿意劫法场,是为了最大可能的减少伤亡。大家都不想看到死人,尤其是死的我们的人。为了救五名义士,如果搭上了更多的人,那就损失大了!毕竟咱们每一位兄弟,都和五位义士一样重要。救人是为了少死或者不死人,不是死更多的人。”
高经略顿了顿:“劫法场虽然直接,但是我们没有骑兵,几匹老马也都是拉货的,根本没法当作骑得马来使用。金堂主,我听说你当年是山大王,有马有刀,自然是不用担心被官府追上。可如果你当年没有马呢?你的那位兄弟能救出来吗?不会死更多人吗?”
金符虎皱了皱眉,他没有反对。其实后来十几年他一直隐隐后怕,当年自己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时候法场的官兵不知道有多少,他们能出来,多亏了那二十几匹马。
纵然最后把兄弟救了出来,也损失了几匹马,还有两个兄弟受了重伤,后来成了残废,对此他一直很愧疚。
“如今之计,要想把这五名义士救出来,必须要智取!”
高经略一字一顿的道。
“智取?高队长有何妙计?”
董琦君疑惑地看着他。
“劫狱。”
高经略简单的说了两个字。
除了刺马卫队员,其他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刺马卫在邀请商会和白莲教之前,就已经在刺马卫内部开过小会。这些白莲教的人都是一些江湖帮派,干过大事的也就是这位金堂主,马匪的水平。
至于商会,董琦君虽然是会长,但是商会既然是由明商贸易公司牵头成立的,论体量论资格都是公司占大头,因此根本就是依附在刺马卫手下存在的。
他们都是商人,做生意还行,劫法场、城市作战这种东西,他们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就算是认识一些复社的读书人,也无济于事,那些书生聚在一起指点江山还行,一旦到了办实事的时候,就没几个人能站出来了。
关键时刻,还是要看刺马卫。他们今天与其是说把各方请来开会商讨,倒不如说是通知各方,让他们出人出钱。
“劫狱和劫法场又有什么区别?那衙门监狱里面有高墙,法场可没有,监狱的防守也一点不比法场差到哪里去!”
金符虎毫不留情的泼冷水道。
孙盼忍住怒气道:“阉党迫害忠良,人人愤怒,那些狱卒也同样是人,他们也不例外。我们听说颜佩韦、周文元等几名义士在狱中受到了许多犯人的尊敬,连狱卒都对他们舍身保民的举动钦佩不已,因此在狱中对他们照拂有加。我们只要争取到这些狱卒,监狱的高墙就形同虚设,无论守卫多少,咱们都可以如入无人之地,来去自由!”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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