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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西草王影子一晃便到了云头之上,躬身行礼道:“原来是先生驾临。一向少见,在下草王有礼了。”
又对老者左右二人道:“秀策师兄与秀荣师兄也在?”
老者木狐子呵呵一笑,虽没说什么,但笑声里显得与公西草王颇为亲近。
老者身边的二人却不敢对一名大上师失礼,慌忙拱手道:“师兄二字可万万不敢当!草王道兄,秀策(秀荣)有礼了。”
盘无忧惊讶道:“同为初阶大上师,怎的草王道友见了木狐子这般恭敬?连对他座下的两个弟子都要尊称一声师兄?”
鲁灵子轻笑一声,道:“方才公西草王只对咱们提起木狐子给他祭炼法宝之事,其实他的话里隐瞒甚多。据我所知,木狐子不但给他炼成一件飞行类的洞天法宝,也就是那张棋盘,更对他结婴有指点之功。”
“祭炼法宝的那一年,咱们这位草王道友尚未成就大上师之境,仍在苦苦地摸索。而木狐子待人一向都很热心,便邀他去棋圣山上住了数月,朝夕指点之下,公西草王才得以进阶为大上师的。说起来木狐子对他实有半师之恩。”
“至于木狐子的两个徒弟秀策与秀荣,当年也颇为关照他,是以公西草王如今贵为大上师了,却仍不忘旧日的恩义,对这两个上阶上师也很客气,呼之为师兄。”
周星辰若有所思道:“原来木狐子师徒对草王前辈有恩义,这么说来,一旦有人要在代州设伏袭杀我,这位草王前辈肯定是指望不上的了?”
“多半便是如此罢,否则木狐子何以星夜赶来拦截咱们?”
盘无忧道:“他师徒三人纵然不肯对公西草王下手,也必定要把他引开到别处去的。”
果然,话音才落,那边公西草王的一道神识已传了过来:“我有事要往棋圣山一行,护送周冰侯之责只好仰仗鲁公子与盘仙了。在下心中万分愧疚,事后自会向慕青道友请罪。”
看着公西草王无可奈何地跟着木狐子师徒飘然远去,6麒麟目瞪口呆,此时他哪还敢擅做主张,只得向盘无忧请命。
盘无忧道:“不必惊慌,我等还是直奔建州镇魔谷而去。一会儿我若不在了,大家都听命于鲁公子与周冰侯的罢!”
夜色沉沉,一行人在空中快掠过,广袤无比的大草原上一片死寂,耳畔只听得呼呼的风响,偶尔夹杂着几声失群的大雁的悲鸣。
纵然周星辰一向胆大,此时也不禁心中惴惴。
盘无忧斜睨他一眼,淡淡说道:“怕什么!有咱们三个在,便是来了十个八个大上师又能把你怎的?多的手段不说,单单鲁公子这根真龙之角,他们便只好望着干瞪眼!”
周星辰听了心中稍安,鲁灵子则微微一笑。
此时远远地望见,前方是一带绵延起伏的山脉,除开有几座利剑般陡峭的险峰直插夜空,其余山势都十分低矮,这便是北地常见的山貌。
6麒麟九人抵近了山脉,正待拉起来飞掠过去,忽然山腰间冒起大片大片的黑雾,遮蔽了半边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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