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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大少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定是哪个恶奴与他有仇,在家父面前诬陷黎书生。晚生定与家父说明此事,查出恶奴,严惩不贷!“
苦娃点点头。
宛丘琳道:“乡野间哪有可口的饭食,小道兄何不移驾浮屠山,美食美景不在话下。“
见苦娃神色不动,又道:”
这对黎氏父女甚为可悯,小女子山上颇有些家产,便请黎书生父女去浮屠山过活,谁还敢欺负他!如何?“
苦娃一心要赶去梦仙湖,哪里想去什么浮屠山,转念一想,上次在黑风山得了许多药材,更有一本记载上古阵法的画册,这浮屠山何妨一游,顺便可以解决黎家父女的事。便点头答应。
黎家父女却大喜过望,连连叩谢苦娃,又向宛丘琳等人道谢。
原来宛丘琳虽与祁大少同来,却不是一伙的。宛丘琳是练气四层的“仙师“,祁家平日里对她十分巴结。
她虽占据浮屠山,也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却不大危害本乡人,名声不差。有她出面,祁家自不会再为难黎家父女。
高士廉也是走惯江湖的,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不多时便与苦娃探讨起修炼的疑难来。
他修为比苦娃高出一层,却是出身小门小户,见识上还不及得过诸多大高手指点的苦娃。两个越说越投入,宛丘琳等人在一旁竖起耳朵偷听。
浮屠山上有一座古庙,废弃多年,被宛丘琳一伙重新整修,当作营寨。
四周山田菜地,耕夫往来,时闻山野乡歌俚曲,比起一穷二白的黑风山可自在悠闲的多。
当晚菜肴十分丰富,熊掌鹿肉,野菜鲜菇,烹制之精美远胜清河乡、秋林镇上的酒楼。
高士廉知道苦娃与湖畔许家交好,更得知血魔剑是他义兄,当下曲意奉承,将自家的修炼心得和盘托出,苦娃见他也不是那等穷凶极恶之人,便也不作太多保留,二人交谈至夜深才散。
宛丘琳、宛人豪等始终在一旁服侍。
黎书生已得到安置,分了房子、田地,满心的欢喜,盘算着要将祖坟和亡妻坟墓迁移上山,从此终老浮屠山。
他女儿却跟在苦娃身边寸步不离,大家交流修炼之事她也听的津津有味,夜半仍无丝毫倦色。
次日起来,宛丘琳作陪苦娃游历这座浮屠山,黎氏小女依旧跟来,也不作声,只是步步紧跟苦娃。
苦娃心中一动,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黎小黎。“
苦娃点点头,又问:“你也想修炼?”
那小女孩忸怩片刻,使劲点头,双眼晶晶亮。
苦娃对宛丘琳微笑道:“我有几篇口诀要传与你二人,但这黎家小女的修行,可就要拜托你指点她了。”
“这等小事何须吩咐,自当照顾她父女妥妥贴贴,管教无人敢欺负;这黎家小妹子的修炼,包在小妹身上!”
宛丘琳喜出望外。
这晚,苦娃便传了几篇口诀给她二人,道:“这是我与同道好友交换得来的法诀,皆是出自大派、世家,也算不得如何差。以后若有机缘,自有更加精妙的秘诀相授。”
二女双双拜倒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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