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个自由职业者,其实也就是个没职业的人。
我的日子过得很自在,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是我一直的追求与梦想,可惜的是数钱的日子从没过过,睡到自然醒倒是常有的事。
这样的日子在我大学毕业一年后宣告结束,我的老爹在走了百十个夜路后,终于把我塞进了一家机关。
这是市里农业口的一个下属机关,严格来说,属于自收自支单位。因此,我的主要工作,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工资打主意。
我每天屁颠屁颠的跟着单位的人出去。每个县的种子公司是我们主要的根据地。任何种子,都一定要从我们单位出去才算是合法。于是以来,我们这些自收自支的人,工资基本不成问题。
两个月后,我连这点好处都灰飞烟灭了。单位宣布我只需做内勤,外勤的事,我完全没必要插手。我深深地知道,这是因为89年的问题,我出校门连张毕业证也没有。由于本身底气不足,在单位我也就只能做个小小的勤务员,每天为领导端茶倒水,仰人鼻息苟延残喘。
在我们单位,能出外勤的人,一定是本事很大的人。我出过一段时间就深知其味,只要出去,吃香喝辣算是小儿科,口袋里收着下面的敬供才是大事。
像我这样的大小伙子,单位几乎都派外勤。只有我,跟一帮老娘媳妇混在一起,每日到各个办公室来回溜达几圈。帮人打打水,送送报纸度日。
这样的日子我简直是度日如年。可是我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我是靠我爹走后门塞进来单位的人,是照顾户。说得再白一点,我是单位里没有编制的人。还白一点,就是个临时工。
极度无聊之后,我小姨要给我介绍个女朋友。
小姨的建议我欣然接受。我单位里都是些老娘们。偶有几个年轻漂亮有姿色的女人,都是名花有主的货。
像我这样的临时工,基本没有任何机会能在单位里谈一场恋爱。
小姨给我约好了时间、地点,我是怀着一股赴汤蹈火的心情的前去赴约。
她是个个体户,我自然是有些轻蔑。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毕竟我是吃国家粮的人。那年头,吃国家粮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像我们这样上班的人,另外一种就是关在牢房里的人。
我第一次见面就晚去了大约一个小时。其实也不是我故意晚到,我是在去的路上遇到了当年的一个老同学,站在大街上吹了半天牛皮。她倒是十分的有耐心,一直等到我姗姗而来,我在进公园拐角的第一个凉亭里看到她安静地靠在栏杆上逗着水里的金鱼。
到了公园里,我先是看到翘首以盼的小姨,再顺着小姨的身边看过去,就看到了要与我约会的女孩子。
小姨热情地做主要我们去走走,我摸口袋,满脸的羞惭。我才上班三个月,我每月的工资就是七十大毛多一点,我每天抽一包盖郴州,一个月就要花去我三十大毛,吃饭在机关食堂,扣了伙食费,口袋里也就只有布贴布,形象点说,叫一无所有。
小姨看出了我的窘迫,善解人意地拿了五十毛给我。
我的小姨是个美女,大名蒋晓月,比我老娘少将近三十岁,是我外婆捡回来的。
外婆捡回来她的那年我刚好出生,因此,我小姨经常跟我一起抢我娘的奶头。我们一左一右跟着我娘睡了五年,外婆最终还是把她带了回去,声称她是自己最少的女儿,所以我必须管她叫阿姨。
公园里人很多,我们并排走着,不说话。
走了一会,我看见有个买冰棒的,就跑了过去要了一支。我把冰棒递给女孩,她轻轻的一笑,宛如一朵冰山雪莲。
我这一支冰棒打开了僵局,女孩问我的工作好不好?
我笑了笑,说了句话:“饿还是饿不死,就是发不了财,也做不了官!”
女孩灿烂地笑起来:“做不了官不要紧,发不财就是问题了。你想不想发财?”
“当然想发财!”
我脱口而出。
这个世界上不想发财的不多,发不了财的却是太多了!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