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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说话的这个领头人,衣着打扮和其他黑衣人并没有不同,但,他的身形却是更加高大,气势更加浩瀚凌人,他的眼睛射出来的光,极其冰寒,他说话的声音,低沉又冷冽,阴森的语气当中还透露着嘲讽之意,显然,他对我是不屑一顾的。而他所说的话,无疑是在我的火头上再浇一桶油,他不但跟我重提三年前的事,甚至用余孽来形容我,这让原本就暴怒的我,更是怒上加怒。
我感觉自己都快成一个火球了,全身都在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我通红的双眼中更是暴露出凶猛的怒意。然而,不管我有多震怒,我的理智却还是在的,我知道,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不可能一上来就和他们厮杀,我的实力再高,也绝无可能以一人之力,抵挡住这些魂组的魔。再者,许墨现在还在他们的手上,要是我乱来,许墨就很可能断送性命,所以,我无论多怒,也要隐忍,我站在原地,尽量将凶猛的怒火压制,过了一会儿,我才对着面前的领头人沉声道:“许墨呢?”
这个高大的领头人,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弱小的羚羊,他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听到我的话后,他甚至吐露出了轻蔑的冷笑声,随即,他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对我淡然的说道:“别急,既然我们都已经到了这里,那么,就让我们慢慢地聊聊家常吧,你可以畅所欲言,好让死在这里的那些亡魂看看,他们誓死保护的这个人,现在过得有多好!”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将我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重新引燃了起来,他明知道三年前的事是我最深的痛,可他偏偏一句一句戳我的疮疤,他竟然还可以如此平静地说起那些死在这里的亡魂,就仿佛,那些人的死,跟他们毫不相干似的。他和他的这些成员,当真是冷血的吗?他们杀了那么多人,晚上就不会做恶梦?甚至,他们还可以以此为傲?
我在这一刻,差点就隐忍不住了,要不是仅有的一点理智牵制着我,我估计自己已经冲出去跟他们拼命了,但,我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无论如何,我今天主要是为了救许墨而来,只要还未确保许墨的安全,我就绝不能意气用事,纵使眼前的这些恶魔令我恨之入骨,我也要压制这一份情绪。我用力地捏了捏拳,随即,我直接忽视关于三年前的话题,厉声对他低吼道:“有本事你就直接冲着我来啊,抓女人来要挟我,算什么本事?怎么?难道你们就这么怕我?”
一听到我这话,领头人瞬间就发出了嘲讽的大笑声,连他身后那些冰块一般的黑衣人,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们的笑声里,尽是鄙夷和不屑,他们看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不可言表的韵味,那神态,就像是在看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笑过之后,领头人才慢慢悠悠地对我说道:“你还真是无知的有几分可怜啊,你到底有几斤几两,我们难道会不知道?只不过,对付你这种小角色,我们还真的是懒得跑,我们实在不愿费神去追你,当然就弄点小伎俩让你主动送上门来咯!而且,在这个地方杀你,我们会更有感觉呢,三年前让你逃过一劫,今天,你可是没这么好运了,那些亡魂还在等着你去给他们作伴啊,哈哈!”
说完这话,领头人又兀自笑了起来。整片空地,都在回荡着他猖狂邪恶的笑声。
我的心,被这笑声刺激的一颤一颤的,我都快要忍得发疯了,但是,即使忍出内伤了,我还是要一忍再忍,我非常清楚,这些人的实力都是极其恐怖的,他们随便找一个人和我单打独斗,我都不一定斗得过,更何况,他们这里还有十几个人,我就更没有一丝一毫希望战胜他们了,要是我真冲动的和他们打起来,那么,我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现在,我既已堕入狼窝,就很难全身而退,我只想救出无辜的许墨,这也算不枉我此行。
于是,我尽力克制着喷薄的情绪,对着肆无忌惮的领头人怒声喊道:“废话少说,我人已经来了,也按照你们的要求做了,你们如果真有本事,就赶紧放了许墨,直接冲着我来!”
我的声音,铿锵有力,我的表情,亦是无畏无惧,我没有显露出半分怯弱之色,相反,无论他们怎么嘲讽我,我依然保持着自己的气势。
领头人见我这么强硬的要求放了许墨,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趣味的色彩,随即,他直接抬手一挥,顿时,他身后的人群便有了动静,其中一个人,带着许墨,慢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到这时,我才看到,许墨竟然变得如此狼狈不堪了,她的整个身子都被麻绳给捆绑住了,她的嘴也被胶带紧紧粘住了,她的头发完全凌乱,衣服更是十分的不整,我还隐约的注意到,她的脸上,有几块淤青的伤痕,甚至,她的眼神都有一丝呆滞,她整个表情都是绝望木讷的,不过,当她看到我以后,她绝望的眼神中顿时迸射出了一道精亮的光,她的表情,也不再木讷,而是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我在看到许墨这副惨淡的样子后,心中的怒意又忍不住喷薄而出了,我冒着剧烈的怒火,狂暴地向前走了两步,然后,我紧紧攥着拳头,朝着他们愤声怒吼道:“你们这群禽兽,对她做了什么?”
领头人见我暴怒,他眼中的趣味之色更浓了,他微微地顿了顿,随即便对我淡然说道:“你放心,我们对这种小姑娘没什么兴趣,只是她不识相地想要逃跑,我们也只不过是简单的教她做人罢了!”
听到领头人如此悠哉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我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我的怒火却更凶猛了,特别是看着许墨脸上的伤痕,我更难压制这一股怒火,他们这群败类,竟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下手,他们也太不是人了。可这时,我又明白,现在不是我为许墨讨公道的时候,现在最关键的,是保许墨安全离开。因此,我没有说其他废话,直接冲他们怒吼道:“既然我已经来了,那你们再抓着她也没什么意思了,赶紧放了她!”
听到我这么说,领头人不由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哼,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轻轻地说道:“我们说的是,你必须一个人来,否则我们就直接将她活埋,但是,我们有说过,你来了,就会放了她吗?”
我听了他这话,更是气的几乎七窍流血,我紧紧咬着牙,对他们嘶声暴吼道:“你们无耻!我不明白,你们现在抓着她还有什么意思,难道,你们这么一大群人,还怕一个小姑娘对你们有什么威胁吗?你们刚刚不是自诩很厉害吗,既然如此,你们就冲着我一个人来,你们这样扣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还敢称自己很强大?”
我已经没有了其他办法,只得继续以这种激将法来保许墨,我也不抱其他希望,只愿许墨能够平安无事。
领头人听完我的话,依旧是一副悠然的姿态,他轻佻地看着我,淡淡地说道:“抓不抓她,跟我们厉不厉害,并没有直接的关系,我之所以把她留在这,就是想跟你好好地玩一玩,至少,有她在,你就不会想办法逃走!”
听到他这么说,我除了愤怒,更有一丝绝望,我感觉,今天就算我说破了喉咙,他们也不会轻易放了许墨了,更令我有些惊恐的是,他们的目的,似乎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如果他们单纯的只是为了对付我,那么,他们大可以直接对我动手,根本没必要和我说这么多废话,我听领头人这话里的意思,总觉得,他是在故意消磨时间一样。
越想的深入,我就越有种不安感,我现在都不知如何是好了,顿了许久,我才忍着怒意,对领头人低声说道:“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她走?”
领头人闻言,依旧是不急不缓,轻言慢语道:“别急,等我们玩够了就行!”
这话,分明就是故意在耍我,我真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大圈套,但,我又无法了解他们真正的意图,我暗自默了默,继而,我又再次谨慎地说道:“我已经一步一步按照你们说的照做了,希望你们能讲点人性,别太过分了!”
领头人听到我这话,忽然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略带恍然的说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就忘了!”
我现在越来越搞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想耍什么把戏了,领头人这自导自演的状态,更是令我心慌,我觉得自己很被动,我一直在这里被动的被他们耍弄,偏偏,我还无可奈何,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我的心里,已经翻腾起了十分烦躁的情绪,我真的要疯了。
领头人自顾说完这话,然后便忽视了我,转身走到了许墨的身旁,随即,他缓缓地撕开了许墨嘴上的胶带,再慢悠悠地对着惊魂未定的许墨说道:“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们为什么要抓你吗?现在,我就告诉你,因为,我们需要靠你,来将这个满脸疤的家伙引过来,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呵呵,他,就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苏炎!”
说到这,领头人突然停顿了一下,他欣赏了一下许墨震惊的表情,然后又接着说道:“而你,这个最关心他生死的人,却是全世界最后一个知道他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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