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大忍村的想法几乎出奇的一致,一定要将雨隐村也拉到战线上,因为这样就等于将羽夜也拉上了战线。
羽夜的存在,毫无疑问是一个决定胜局的关键!
手握秽土转生之术,又夺走了多个尾兽,那幕后的存在毫无疑问是能凭一己之力撼动整个忍界的,而羽夜,同样也是能以一己之力撼动忍界的存在。
五大忍村一开始都有些担心,担心羽夜的力量太强,再加上雨隐村并没有受到袭击,会不参与联盟。
但事实是,纲手不但答应了参加六影会谈,同时也直接答应了联盟,当然,这些都是在羽夜的默许和旁观之下的。
六影会谈的场所,并没有像原着中那样设置在铁之国,因为铁之国现在并不怎么安全,万一被秽土转生的前代影包围,可能全部都要死在那里。
而忍界最安全的地方,毫无疑问就是雨之国了!
有羽夜这位忍界之神坐镇的地方,也是各大忍村的影都比较放心的,尽管羽夜本身也很可怕,但总比那个企图颠覆忍界的家伙要好的多。
纲手和旗木卡卡西两位影一起提议在雨之国举办六影会谈,其他几大国的影们深思之后,最终答应了下来。
于是,六影会谈就在雨之国开始举办。
和原着中不同,因为几大国都受到了袭击,目的已经非常明确,那就是结盟,组建忍联合军,所以这场会谈实际上就是讨论忍联合军的组建。
于是几大忍村的影们并不是单独上路,也不是带着一个两个护卫上路,而是直接带着忍者大军前来的。
所幸如今的雨隐村很大,再加上忍者也不是普通人,又有羽夜的名号压在那里,虽然五大忍村的忍者都聚集在了雨隐村,但并没有出现什么动丨乱。
……
雨隐村。
六影会谈的场所是在雨隐村那最高的建筑的中层,而在这建筑的高层之中,一个房间里。
羽夜正一脸淡然的坐在那里喝着茶。
过了一会儿,浑身湿漉漉,裹着一条雪白色浴巾的玖辛奈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边整理着湿漉漉的头,一边看向羽夜。
“你这家伙,对他们的会谈还真是完全漠不关心啊。”
“干嘛要关心。”
羽夜放下茶杯,看着玖辛奈笑了笑,同时站了起来,让她坐到了自己刚刚坐的位置,然后轻轻的帮她理弄她的头。
水珠轻轻的滚落,浴巾下那若隐若现的娇躯,即便是羽夜早已欣赏过无数次,也依旧怦然心动。
玖辛奈已经完成了仙人之体的修行,现在的她已经具备了完美的仙人之体,如千手柱间那样,再加上九尾的查克拉,就算还比不上六道,也不会差距太多了。
可以,她现在一个人就能轻易的把下面正在会谈的那些五影全都镇压了。
“组建忍联合军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关心。”
玖辛奈撇撇嘴,冲着羽夜翻了翻白眼,几乎整个忍界都在动荡,羽夜这边却安心的喝茶。
“哈,我又懒得去指挥什么忍联合军,况且雨隐村这段时间也的确是太平和了,没有经历过血与火的忍者,根本没法称得上精英,让他们去好好的打一场忍界大战,也是好事。”
羽夜将玖辛奈的头轻轻的理顺,然后双手从她那柔顺的头中穿过,轻轻的捏起她那如玉般的脸颊,向着两边扯了扯,强行弄出了一个怪怪的表情,同时笑道“况且,那些事情有什么值得我关心的。”
玖辛奈不满的抓住了羽夜的手,从她的脸上拽了下来,撇嘴道“那什么值得你关心?”
“你。”
羽夜从背后轻轻的抱住她,笑了笑之后,才认真的道“总之,这场忍界大战打下去就可以了,最后我会处理一牵”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