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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要她成为第二个凯熙（第2页）

原本说画展，她第一反应学校里那些，以湛昱柯在学校的身份，能拿到画也没什么奇怪。

但这里还有一些她从前给其他平台的投稿，还有替别人的代笔。甚至有几张，她清晰的记得，是在家里，随着那场大火烧的干干净净。

南舒回头去看湛昱柯。

却被他先一步将她的手抓住放在会议桌下。

南舒明抿了抿唇，直到这时候不是问他的好时机，便把注意力放在会议上。

洛余闲的神色陡然认真了不少，沉静的看了一会儿，又缓缓看向南舒。

南舒有些紧张，像是等老师评价的小孩子。

湛昱柯看了看南舒，又看了看洛余闲，不知道怎么的实在觉得有点糟心。

早知道就他自己直接给南舒指导了。

或者找个女画家。

“很不错。”

良久，洛余闲由衷说道。

南舒面露惊喜：“真的吗？”

“是的。”

洛余闲神色真诚不似作伪：“真的很好。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画不出这样的水平。当然现在也没有很好，其实也已经给不了你什么建议了。说起来，你直播的那两幅，更是让我惊艳，那么短的时间，做出那样的画，你很了不起。”

他似是惆怅的笑了笑。

南舒见状连忙道：“您是老师，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您说了，我尽快修正。”

这回洛余闲沉默的时间更长了，许久才缓缓道：“只有一个问题，但是，我觉得不算问题。”

他转头，看了湛昱柯一眼，似乎含着促狭和调侃：“这个问题还得湛总来拿主意。”

“你说就是了。”

湛昱柯突然很想做个他人生近三十年都没做过的一个表情——冲洛余闲翻个白眼。

总是喜欢说话说一半。

“个性不够。”

好在洛余闲没有继续吊着胃口，直截了当的说道。

“如果考虑买家的群体，南舒的画，如果不是让人觉得特立独行，市场很难立刻接受。这点湛总比我专业，他手里已经有了凯熙这样一个成功的案例。”

这个年轻的画家此时才稍微显露出他的一点点傲气来，尽管仍旧说的中肯又平静，但还是能感觉的到他的无奈和淡淡不屑：“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赏艺术。”

说起凯熙，南舒忽然明白。

凯熙早期的作品大多也都是风景，美则美矣，但中规中矩，就是开始光怪琉璃，用色大胆时，开始一夜爆火。

南舒轻轻攥紧了手指，引得湛昱柯侧头看着她。

洛余闲看了眼湛昱柯，又看了看南舒：“她要做出选择，她想成为什么样的画家。是要第二个凯熙，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