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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民侯听见后狠狠松了一口气:“跟二房分家啊,分就分吧,只要不是你跟我们分家就行,我早就看他们二房不顺眼了。”
“那日你们去参加赏雪宴回来,他们又过来跟你母亲说了一堆,什么你将咱们侯府的脸面都丢尽了,说什么你当着女君和那么多人的面儿抢了那袁朝雨的手镯。”
“还说女君将那袁朝雨给打了,那脸到现在还肿着呢。”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那手镯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儿抢人家镯子干嘛?”
袁非噌的一下站起来:“他们还要不要脸了?谁抢他们镯子了,那镯子本来就是月儿的。”
“上个月我跟月儿一起去定了个镯子,做好了以后让丫鬟去取,刚进府门就让那袁朝雨和她家那个狗屁亲戚给抢走了,后来月儿去找她们要,她们说不小心给摔碎了。”
“摔碎也就罢了,可那天赏雪宴,那镯子分明就好好戴在那袁朝雨的手腕上,那里面还刻着月儿的名字呢。”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生一两次了,一个月三十天,他们每隔天就来要银子,咱家有金矿啊,能供得起他们这么个花法。”
“要我说,不如早早分家,也别耽误我娶妻,更别让我将来的妻子嫁进来受委屈。”
侯爷眼睛一亮:“你是说墨家那老东西同意你的求亲了?”
袁非摇了摇头:“没同意,但是也没拒绝,蓉蓉的父亲说一切全看我怎么做,这说的不就是咱家二房那群吸血鬼,搅事精吗?”
“父亲,二房那几个男子暂且不说,单说女子,哪个不是跟烟花柳巷出来的一样,看着就风尘,弄的咱们侯府乌烟瘴气,这样谁还愿意将女儿嫁到咱们家?”
“要是我将来有了女儿,夫家是这样的叔婶弟妹,那我宁愿养她一辈子也不愿她嫁过去受气。”
安民侯叹了口气:“哎,那几个孩子都是随了他们娘了。”
“老二那媳妇儿本就是烟花柳巷出来的,连个清倌儿都不是,但偏生将你二叔迷的那是魂儿都要没了,非得将人娶进门不可。”
“当年你祖父还在,因为这事儿差点儿跟他断绝关系,撵出门去。”
“你二叔的姨娘求到你祖母面前,你祖母心软,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没成想那是留了个祸患啊。”
“他们若只是要点儿银子,凑合能过的去就算了,可他们这些年愈的过分,连品性都出了问题。”
“就算你今日不提,我这几日也准备跟你娘商量跟分家的事了,哪怕这侯府所有的东西分他们一半,也不能再继续这么过下去了。”
“不然别说是你,就连月儿的名声也会被他们连累的不好嫁人。”
安民侯度极快,第三日就将袁家族长和几位长老请了来,二房被叫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这阵仗也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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