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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都快哭了:“张神医您别这样,您就说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吧,昨天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您的夫人。”
“在世子的眼里,只要不是高门大户就能随意欺负了吗?长宁亲王府还真是了不得了,要不这皇位给你们做算了。”
张子实义正言辞。
贝寻点头:“可以,我没意见。”
世子吓的噗通一声冲贝寻跪下:“女君您别开玩笑,我……我爹回去会打死我的。”
可贝寻却一脸不在意:“你这种性子,早就该让你爹打死你了,就这脑子,留着也是个祸害。”
“你昨日知道了欢颜是张家主母,这才会带着银子来道歉,可若欢颜不是张家夫人,而就是你口中说的小门小户呢?你可会来道歉?”
“你喜欢齐家嫡女,处处为人家出头,人家可有说过心悦你?”
“你在这边因为她得罪了人,来赔礼道歉,可想过她此时正在干什么呢?”
“可能就跟当初对你一样,正对着别人委屈巴拉的哭唧唧呢。”
“哎,长宁亲王府有你这样的世子,注定以后都不会有什么大展了。”
贝寻的话如同当头一棒,狠狠的敲在了那世子的心上。
这么多年来,他觉得自己是世子,处处高人一头,因曾跟齐秋几次不经意的相遇,就被她那梨花带雨,柔弱可怜的样子吸引住了,甚至一度想将人娶回去。
一直没去提亲,一则是不知道对方对自己到底有没有心,毕竟每次问她的时候,她总能找机会将话题岔过去。
二是因为……长宁王不同意,说曾在宫宴上见过那齐丞相家的嫡女,一看就不是个好鸟儿。
因他惧怕父亲,所以这件事也就没敢再提,可不提并不代表他心中不想。
他来参加这赏雪宴,也是因为这是齐秋举办的,他甚至想若是齐秋昨日能答应他,他豁出去回去被打个半死也要将人给娶回来。
但现在仔细想想,好像就像女君说的那样,她对自己那模棱两可,欲拒还迎的态度,和对别人真的并无差别。
他是世子,虽顽固,但并不愚蠢。
看着他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张子实学着贝寻的样子翻了个大白眼儿:“哼,就算他现在明白过来,我也不会原谅他。”
“我张子实说到做到,他长宁亲王府从今日起,再也别想拿到我们张家一粒丹药。”
贝寻笑道:“行,你的丹药你说了算,你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咱们就不给。”
“别说,老张头儿我今日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了,那一箱子的金元宝摆在你面前,你居然一点儿都没动心,还真是难得啊。”
听见贝寻的夸赞,张子实骄傲的抬起了头,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那是,谁也不能欺负欢颜,就这么说吧,要他昨日欺负的若是我,我可能都没那么生气,但欺负欢颜,我气的一宿没睡着。”
“当然了,欺负主子您也不行。”
“别说给一小箱子金元宝了,就是将他们长宁亲王府的家底儿都掏给我,我也不会原谅他。”
贝寻挑了挑眉,心中竟微微有些感动。
“行了,知道你对我们好。”
“我前几日听米风说你看上了珍宝阁的一个翡翠瓶子,一会儿我回去给你写个字条,你自己去拿吧,就当是你没在那么多银子面前低头的奖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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